“給我破開”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臂因為過度用力在不斷地打顫發酸,每一秒的簡直都帶來體力和魔力的加倍流失。
受到“真實核心”的影響,她能看見各色的魔法印記碰撞融合又分散,湛藍色的星屑像是撕開天際的流星在橘紅色的夕陽壁壘上砸出并不灼人眼球的萬千華光,在她的身后是銀白色的月光與燦金色的日光融合,化作猶如朝霞一樣瑰麗的色澤。
在那華美到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朝霞之色中,以深藍色打底,朦朧著淺淺的櫻粉色。
她看到有人幫她穩住了不斷顫抖到幾乎要要穩不住劍柄的手。
神崎愛衣詫異地把目光往右偏向一寸。
看見的是那名曾經在夢里相遇的女士。
木之本櫻彎起眼“你能看見我呢魔力的亂流會比較容易讓一些印記顯形。”
她虛幻得像是影子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你還需要更多一點的力量才能沖破這層屏障。”
“仔細看。”
她輕輕說道。
像是拂去眼前的塵埃,神崎愛衣再眨眼的時候才發現眼前不知何時多出一條閃爍著山藍色熒光的道路,這條路的盡頭連接著小川葵。
湛藍色與橘紅色相互交錯,融合成一條絢麗的道路,她的武器不知何時已經不在手中,剛才出現在她身邊的那位魔法使也不見蹤影,可是她看見前方遙遠不見盡頭的道路上站著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友。
于是她奔跑起來,向著那個人大聲呼喊她的名字
“葵”
那個人在這條云上之路的中間站定自己的步伐,接著回頭看她。
“愛衣”
日光把小川葵的面容照得模糊不清。
在這里的奔跑似乎要耗費更多的體力,神崎愛衣感覺自己像是跑了數公里的路也沒有更靠近她一米。
但即便如此,她也和以往任何一次尋找她一樣走在途中,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無腳的小鳥起飛后,在力竭而死前,都不會停下休息,她就是那只鳥。
“你怎么來找我”小川葵像是夢囈一樣問她。
神崎愛衣一邊走在這條漫長的道路上,一邊回答她“因為我原本就是想來找你。”
“我以為你不會來。”她輕輕說道“也許你說的成為朋友的那些話,不過是一時興起,我沒有在戰斗方面可以幫助你的才能,也無法像御園同學那樣了解你的過去,或許本身我們就不適合成為朋友”
她手中的橘紅色的光芒越來越刺眼,猶如懷抱太陽,在帶來光和熱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被灼傷的刺痛。
神崎愛衣堅定不移地看著她,以絕對否認的口吻打破她對自己的懷疑和迷惘。
“不是的”
日光逐漸褪去,露出的是小川葵有些驚訝的面容。
“是因為我先看到了葵這個人怎么樣,才想和你做朋友,在我想要”神崎愛衣頓了頓,幾秒后繼續說道“我想要從爸爸媽媽都去世的家里跳下去的時候,是你和另一個人拉住了我,那個時候沒有魔法,你也奮不顧身地來了,所以我們才成為了朋友。”
“有沒有所謂的才能不是最重要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代替的價值”
黑發的少女聲音因為太多次在風中的呼喊已經變得嘶啞,可現在她的話語還帶著直扣他人心扉的魔力。
“葵就像你會對我伸出手救我一樣,我也會對你伸出手”
“但是如果你不接住我的手的話,我就沒有辦法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