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丟下你,你要丟下我嗎”
小川葵懷中的橘紅色化作日光,化作旋轉的光輪圍繞在她們四周,她站定在地上的雙腳開始動起來。
那段漫長到看不見盡頭的霞光之路在她同樣奔跑起來的那刻開始縮短。
橘紅與湛藍好似翻涌的波濤在她們的腳下匯合。
小川葵緊緊握住那只向她伸出的手,然后牢牢抱住對方,說出的是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也想有自己存在的價值啊”
“可是你的價值不是別人給你定義的,葵。”
黑發少女微微低下頭對她說。
“每個人自己的定位是自己尋找的,自己的價值是自己賦予的。”
“別人的定義和評價都是虛幻到毫無根基的東西,但原本就足夠溫柔的葵本來就是我的寶物。”
那個瞬間,小川葵忍不住落淚。
在路旁、頭頂、她們身邊旋轉光輪,此刻如花瓣逆向收攏一般朝著小川葵的面前匯聚成一團飽和度很低的橘紅色光球。
月緩緩松開手,感覺到和風牌一直持續角力的狂風終于逐漸停息。
他垂首看向深淵,“希望的核心。”
“沒有直接剝離,而是從內而外讓希望自己離開持有者。”維克多目不轉睛地盯著下方的情況。
雖然他以往有聽過這種方式,可實現的難度太大,幾乎沒有人真實做到過。
“但是這樣的話,收服希望的可就不是她了。”希米莉亞著急地看向神崎愛衣“那家伙在干什么不抓緊時間收服的話,核心還會自動往原本的持有者那里去的”
維克多哭笑不得地拉住自己妹妹“好了,這是別人的決定,我們也不應當如此無禮。”
可魯貝洛斯終于從凝滯的空間里脫身而出,揮舞著翅膀來到她們兩人旁邊。
魔力的暴走竟然被平息了。
神崎愛衣剛才的那番話將葵的內心平靜下來,進而主動切斷了給“希望”的魔力供給,不過這樣一來,核心自然會認為是小川葵收服了它,而不是神崎愛衣。
不過它看著兩人,暫時沒有說話。
小川葵看著她和自己面前那逐漸被染成更深顏色的核心,然后輕輕問她
“你不收服它嗎”
神崎愛衣搖頭,第一次在事關魔法的事情上沒有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非常過激的反對態度。
“我其實并沒有那么需要它,或者說它們。”
她收集核心的目的是為了搞清那個夢境中木之本小姐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及在這個過程中,月擁有魔力反而可以凈化她的靈魂寶石,這一點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而且對不起。”她忽然道歉“我不應當僅憑自己的想法,就告訴你這樣做不對,那樣做不對。”
她說道
“因為這一切的決定是你自己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我沒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
“可以的話,請讓我繼續作為你的朋友為你分憂解難,哪怕我并不擅長那個領域。”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像是苦惱是不是應該舉出這個例子來做比喻。
“就好像我真的不擅長做飯但是你要是不嫌棄我炸廚房,我也可以試著做一下焦糖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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