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那份檢討,最后由早川秋負責完成。畢竟,體育館的損失確實是因為他召喚了狐貍而造成的。
反過來一想,只是幾千字的檢討就可以免去賠償建筑重修的責任,這個交易還是十分劃算。
早川秋拿出自己寫公文的技術,洋洋灑灑寫了一沓紙,格式規整,措辭嚴謹,用日式的繁文縟節包裝簡單的事故,硬是給五條悟水出了一份優秀范文。
寫得很好,一看就不是五條悟的。
夜蛾正道看著左右兩份字跡一模一樣的檢討書,無奈地嘆氣“這屆的學生,真是辛苦了。”
而被勒令老實在學校上理論課的五條悟,沒過幾天就說自己接到一個需要出遠門的任務,讓二年級生來代課。
“反正理論課就是簡單地讀書。”五條悟大手一揮,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連讓人去找夜蛾校長的機會都沒留下。
早川秋和伏黑惠看著空蕩蕩的講臺,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
“伏黑同學,難道學校里沒有其他老師了嗎”早川秋后知后覺地問。
“在咒術高專,所有課程設立的目標就是為了教導學生如何去祓除詛咒。”伏黑惠解釋道“所以說,這家伙不僅僅是我們的班主任,也是我們所有課程的老師。”
一個年級只有一個班,而三四年級的師生往往以實操為主,經常接任務外出,在學校都碰不到人。
“二年級生目前的班主任,也是那家伙。”伏黑惠給出了最殘酷的回答。
“哎”早川秋問“目前也就是說,之前二年級是別的老師嗎”
“據說日下部老師因為任務外出,很久沒回來了,所以現在的一二年級的老師,都是五條悟。”
伏黑惠越想越心累。本來乙骨學長是學校難得的靠譜人,結果出國去了。現在他要面對的,不僅是五條悟的折磨,還有三個無良前輩。
這么一想,狐冢同學作為難得的正常人,多少給了他一點安慰。兩個一起承受,總比一個人掙扎來得好。
正說著,教室門“啪”的一聲打開了,一道高挑的身影擋住了門口大半的陽光。
“今年的一年級就是你們兩個嗎”戴眼鏡的高馬尾女生大步踏進門,目光隔著鏡片從兩人身上一閃而過,在早川秋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真希,等等我們。”一道厚重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奔跑,然后趕到了門口。
“熊貓”
早川秋看到一個大小與配色都與動物園里的熊貓無異,不知到底是什么物種的東西側著身子把自己擠了進來。
這是穿玩偶服的人還是誰的智慧型式神
沒等他辨識清楚,跟在熊貓身后默默走進的,是一個用高領把下半張臉遮起來的白發男生。
這就是在校的二年級生全員了。
“這是禪院真希前輩。”伏黑惠為早川秋介紹道。
“叫我真希。”高馬尾的帥氣女生拍了拍桌子,強調道。
“咒術界御三家之一的禪院不喜歡自己的姓氏,是厭惡自己的家族嗎”早川秋暗暗分析。
他當初拿到的二年級生資料,只有從小生活在普通人世界的乙骨憂太,背景信息是比較齊全的,剩下的禪院真希和狗卷棘只拿到了姓名和性別。
所以說,熊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這是熊貓前輩。”伏黑惠說。
“你好,我是熊貓。”熊貓抬起了熊掌,友好地向他揮揮手,模樣憨態可掬,足以引發一眾熊貓粉絲的尖叫。
“等等,熊貓也是學生”早川秋不理解。難道這是熊貓妖怪嗎
“總之,熊貓前輩就叫熊貓,是咒術的產物。”伏黑惠最后介紹道“這是狗卷棘前輩。”
“昆布。”沉默的白發男生意味不明地說道。
熊貓連忙翻譯“他在說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