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各位前輩好,我是狐冢結人。”早川秋的腦子仍舊被熊貓的存在所沖擊著。
“聽說上禮拜的體育館是你搞壞的”禪院真希問。
“那是一個意外。”早川秋沒想到前后輩見面的第一件事,就是交流自己的“罰單”,聲音都低了下去。
“嘖,可惜了。”禪院真希的語氣里滿是遺憾“我居然沒親眼看到那一幕。”
看來五條悟在學校真的很不得人心呢。
“對了,五條老師讓我們來給你們上理論課。”熊貓想起了正事。
“理論課這種東西,自己看書就行了。”禪院真希說,“還是說,你需要有人給你答疑解惑”
她的詢問對象只有狐冢結人一個,這里也只有他一個不了解咒術界的門外漢。
“書我已經看完了。”早川秋合上了書本。“真希前輩有什么指教”
“去打一場,怎么樣”禪院真希比劃了一下操場的方向。
“我和他們不同,只擅長使用咒具。就連能看到咒靈,還得依靠這副眼鏡。”禪院真希毫不避諱自己咒力微末的事實。
“不過,脫離了咒力和術式,就不懂得如何戰斗,可稱不上是合格的咒術師。”
“好。”早川秋干脆地應下了。
他想起自己在存放武士刀的時候,曾經在登記簿上瞥見過禪院真希的名字。也許,對方也是因此而選擇直接邀戰的吧
一聽到有熱鬧可以看,熊貓和狗卷棘便不再偽裝出矜持的模樣,歡呼著就要去操場。伏黑惠看了他們一眼,也跟了上來。
那天在體育館里只記得狐貍的出場了,這名新同學體術如何,確實還沒有好好觀摩過。
這群沒有老師監管的一二年級生扔下課本就走,將五條悟的任性妄為貫徹到底。
禪院真希和早川秋都是赤手空拳地上場,沒有準備任何武器或者道具。熊貓龐大的身軀位居中線,成為了這場比試的裁判員。
“真希,要好好招待我們的學弟哦”裁判員并不掩飾自己的偏私。
作為沒有咒術天賦的禪院后代,為了獲得和咒術師一樣的能力,禪院真希將自己的身體鍛煉到了極致,在體術的磨煉上下了最多的功夫。
她可以自豪地說,假使沒有咒力和術式,她能把自己的同學們全都打趴下。所以在校內對練的時候,她就是最好的體術教練。
“就讓我來看看你的水平吧。”禪院真希擺出了起手式。
“請多指教,真希前輩。”早川秋也不客氣,先手攻了上去。
兩人拳腳功夫都是從小練起來的,變招迅速,拆招果斷。
早川秋剛墊步提膝向前,禪院真希就已經將右手切到了胸前往下壓去。而禪院真希在出拳的那一刻,早川秋偏頭躲過,左手繞臂架開攻擊。
令早川秋心驚的是,禪院真希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骨骼肌肉的強度也很大,和她對練幾乎有種岸邊隊長現身的錯覺。
明明對方咒力低微,根本不可能靠咒力來加強自己的身體素質,但他卻感覺自己在試探過后就忍不住動起真格來抵抗。
1分鐘2分鐘3分鐘
憑借著經驗進行預判,靠著開頭的爆發力與禪院真希打得有來有往的早川秋終于堅持不住了。高強度的運動快速消耗著他的耐力,更不用提對面強大的力量加速了這種精力上的消耗。
最后早川秋由于體力不足,被禪院真希抓住破綻。對方的結實雙臂牢牢鎖住他的身體,以強力鎮壓了所有的掙扎,然后將對手一個背摔給扔了出去。
早川秋只看見天地倒置,就身子一輕地飛了出去。
“哎,哎,哎接到了”熊貓和狗卷棘雙手上舉,在操場上跑動著一起接到了他。
熊貓扛起了他的兩條腿,狗卷棘架著他的兩條手臂,頭地腳高地把早川秋送回來。禪院真希低下頭問“認輸了吧”
“真希前輩,果然很強啊。”早川秋干脆地認輸。
雖說雙方并未使出全力,但這場短暫的較量,還是讓早川秋對于禪院真希的能力有了點了解。
難怪那群陰陽師們總是吐槽咒術師是一群“大猩猩”,他今天算是見到“猩女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