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五條悟吃癟,確實能讓他的熟人高興片刻。但要說隨便什么人能傷到五條悟,那伏黑惠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早川秋的召喚出的狐貍雖然是瞬間出現的,但他的召喚術并非毫無先兆。若是自己已經知道了狐貍的攻擊方式,只要在瞬間脫離原位,也能躲避一二。
而就算沒有無下限術式,五條悟的特級頭銜,也不是靠家世背景水出來的。
果然,塵煙散去后,那顆碩大無朋的狐貍腦袋大張著嘴,與嘴里的獵物正在角力,四只描紅的耳朵一顫一顫地抖動著。它面頰兩邊的好幾只金紅色眼睛,也睜得圓圓的,冒出肉眼可見的疑惑。
假如這是漫畫的世界,那它頭頂的問號,大得可以頂破體育館的屋頂了。
只見五條悟一手撐住狐貍的上顎,身姿挺拔地立在那里,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模樣。就連他的衣服都沒有一角是破損的,筆挺,光亮,靚麗。
若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他整個人和狐貍之間并非是密切接觸的,而是隔著一層微不可聞的間隙。咒力運轉間,無下限術式的絕對防御穩固生效。沒有留下一絲破綻。
“你讓我吃了什么東西”狐貍也發覺了不對勁。今天早川秋喂給它的,似乎是根難啃的硬骨頭。
它該不會被對方給坑了吧
“你居然還會說話”五條悟聽到狐貍流暢地說著人話,甚至嗓音都帶著歐派御姐的磁性,開始逐漸覺得這場活動有趣了。
雖然狐貍在傳說中本就是聰慧而具有靈性的動物,甚至還被奉為神使,但越是有智慧的咒靈,往往都越接近人型。
夏油杰曾收服過特級假想咒靈玉藻前,而那只人型咒靈看著可沒這只狐貍式神有人性。
“回來吧,狐貍。”早川秋放下手,以免五條悟興奮起來發動反攻,給狐貍造成巨大的傷害。
他以前被狐貍的強大震懾過,結果在一次任務中錯誤預判了敵我之間的實力,讓狐貍因為敵人同歸于盡的大招而受到重創。
看到漫天飛血之時,他才明白狐貍也有弱點。那次之后,狐貍療傷花費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期間,不僅他本人的錢包為支付狐貍的精神損失費大出血,連他本人也為此付出血肉的代價。
當然這件事被岸邊課長知曉后,剛養好傷的狐貍被追打了三個山頭,最后與他約法三章,不準傷害到早川秋的身體它最多能收取的代價就是早川秋的頭發。
這也是早川秋為什么開始把頭發留長的原因,而這也間接導致了他在中學時代,沒少成為校園舞臺劇的女角色b卡。
但是,禿頭也總比受傷強。更何況,早川秋也沒打算為了一場校園籃球賽的輸贏,就冒著失去頭發的風險。
他選擇及時收手。
狐貍雖然野性難馴,但從它會說話,還能跟人類討價還價來看,就知道它不只圖那一點溫飽。
它相當會看人臉色,知道再僵持下去會得不償失,就立刻放開了五條悟,甚至還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
早川秋看著它縮小體型,從破了一個大洞的地板里鉆出,“呲溜”一下就竄到了自己的身后,心里暗暗嘆氣。
相處那么多年了,他難道還不明白嗎狐貍這是欺軟怕硬的本性暴露了,但又擔心自己看出它出工不出力,會扣它買周邊的經費,所以假裝撐了幾秒鐘。
“我很少見到獸型卻會說人話的咒靈呢”五條悟感興趣地湊過來看,無視了狐貍四耳多目的獵奇外表,用擼狗的手法在它背上順了好幾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