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切你能把頭發撩過去嗎你這樣我不方便注射。”
一聽要動頭發,千切豹馬臉色立馬難看,雙手環胸擺明不配合工作。
潔世一咬咬牙,手伸向千切豹馬的長發,啪得被打開。
“誰準你碰我的頭發。”
這是在拿他打斯諾克嗎
潔世一生出想抱頭深蹲的沖動,“千切,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愿意注射抑制劑”
“我討厭針管。”千切豹馬面色不愉,好歹是做出了解釋。
潔世一學以致用,對癥下藥,“那我給你臨時標記好嗎”
此話一出,御影玲王噌地站起來,一臉“你怎么能背叛我”的心碎表情。潔世一是背對著他,沒看見,御影玲王又安靜地坐回去,神神叨叨著“絕對不原諒你”“你過來看我理不理你”之類的話。
千切豹馬挑眉,有些意外,“潔要標記我”
潔世一舉起雙手以示清白,“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臨時標記而已。”
臨時標記后面可不能綴個“而已”啊,但他經歷了乙夜影汰的洗禮后,顯然常識系統受到了沖擊。
千切豹馬盯了他一會兒,背過身,命令道“把我的頭發扎起來。”
潔世一心領神會,慎之又慎接過發圈,給千切豹馬綁了個歪歪扭扭的高馬尾。
“抱歉,我是第一次給人扎辮子。”
“馬馬虎虎吧,以后你有的是機會。”
潔世一幾乎是感激涕零地將牙齒貼到千切豹馬的脖子上,用力咬下去。千切豹馬倒吸一口冷氣,潔世一頗覺愧疚,但不使勁不行,標記不成功等于前功盡棄。
他不想再咬脖子第三次了。
五分鐘,潔世一默數三百下,松口,心虛地用袖子擦干凈口水,爬過去看千切豹馬的臉。
欲言又止,像懷春少女般嬌羞,漂亮的臉頰浮現出紅暈,美艷不可方物。
潔世一心臟砰砰直跳,“那個,千切。”
“嗯”不知是不是錯覺,千切豹馬似乎溫柔了許多,嘴角含笑。
“臨時標記,還需要吻”
無需多言,千切豹馬已湊近潔世一,蜻蜓點水地吻過他,淺嘗輒止,短短幾秒,潔世一只覺心臟都快停了。
“滿意了嗎”千切豹馬通紅著臉,笑容使昳麗的容貌愈發攝人心魄。
潔世一緊張兮兮地咽了下口水。
這表示臨時標記成功了吧不伸舌頭的親吻也能交換信息素
“千切,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發情期已經過了,”千切豹馬頓了頓,翹起嘴角,“潔想再親一下”說著捧起潔世一的臉,正要低頭,一只手橫插進來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