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和平常沒兩樣,可屋內充斥著兩股存在感極強的氣味,面點的甜味和銅銹味。
“凪,你沒發情”潔世一得到的情報是三個人無一幸免全軍覆沒,但他沒聞到凪誠士郎信息素的奶糖味。
“玲王幫我打了抑制劑,”凪誠士郎沉迷打游戲。
他們宿舍最先出問題的人是千切豹馬,大小姐發情期脾氣更兇殘,完全不讓人碰。誰敢近他身,不僅挨罵他還要動手。凪誠士郎發情期更加不想動彈,一直老老實實躺在床上,連手指都懶得抬。御影玲王察覺后即刻給凪誠士郎注射了抑制劑,隨即自己被二人磅礴的信息素刺激中招了。
“凪沒事為什么不幫玲王他們打抑制劑”千切豹馬不讓人碰,御影玲王總不會排斥凪。
“誒,這樣很好啊,大家都不管我了”凪誠士郎有氣無力,專注游戲。
原來是為了找借口翹掉日訓,這家伙。
潔世一磨牙,認命地拿出抑制劑走到御影玲王身邊。千切豹馬先放一邊,他沒自信在其威壓下能抓住人,和御影玲王兩人配合倒是機會更大。
“別碰我。”御影玲王冷不丁拍開伸向他的抑制劑。
就知道事情不會那么順利潔世一略感疲憊,一天下來他只身跑遍所有beock宿舍,被迫和發瘋的oga們斗智斗勇,消耗簡直比日訓還大,“玲王,你現在是發情期,需要抑制劑,讓我來幫你好不好”他連初戀都沒有,讓他哄御影玲王屬實是為難人。
“不需要,你離我遠點潔世一。”
“那我把抑制劑放這里,我走,玲王你自己注射”
“你想去哪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難辦啊。
“潔,過來,”千切豹馬適時放下梳妝鏡,對潔世一勾勾手指,抬高下巴,“我人在這里,你在看哪”
“千切你愿意注射抑制劑嗎”潔世一沒想到千切豹馬居然這么好說話,莫非發情期讓其負負得正了從大小姐變成了大家閨秀了。
“你很高興”千切豹馬撩了把長發。
潔世一點頭如搗蒜,眼睛亮晶晶的。
千切豹馬偏頭,“你一說我又不想注射了。”
潔世一拉下苦瓜臉。
“我說過來,你還要在那里坐多久不聽我的話嗎”千切豹馬目光居高臨下。
“是是,我這就過去。”潔世一拿起抑制劑站起來,忽然感覺身后一股阻力,回頭看,御影玲王正好收回手,假裝剛才拽潔世一衣服的人不是他。
“玲王,你要注射嗎”先給誰注射都一樣。
御影玲王沉默以對,垮起個批臉。明明沒人跟他過不去,他非鐵了心地盯著腳下。好像地板和他有仇似的。
潔世一無奈,“那我去給千切注射”
御影玲王抬頭難以置信地瞥他一眼,飛快低下頭,咬牙切齒,“隨便你吧,我不管你了。”
為什么又生氣了潔世一頭疼,眼下消極對抗的御影玲王和頤指氣使的千切豹馬,他肯定選擇后者,遂毫不猶豫起身走向千切豹馬。
御影玲王望著他的背影,神色落寞。
千切豹馬輕輕哼了一聲,“乖孩子,馬上給你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