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抑制劑。”御影玲王耷拉著眼皮,銅銹的味道仍然刺鼻,看潔世一的視線沒有旖旎只有怨氣。
潔世一如蒙大赦,把口袋里裝的幾支抑制劑全部掏出來呈上,“什么口味都有,你自己選吧。”
御影玲王眼睛不眨,隨手拿起一支猛地懟向后頸,疼痛襲來,他目光一錯不錯,始終定格在潔世一臉上。
“臨時標記不用接吻,給我記好,”他將空的玻璃管遞給潔世一,“這里沒人發情期了,你該回去了吧”
“我現在就走,”潔世一如釋重負,笑容真誠燦爛,“謝了玲王。”
御影玲王惡狠狠地瞪他,把人拉起來推搡著朝外走。
“玲王,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能走。”
直到宿舍門合上。
“玲王,就算你討厭潔也沒必要硬把人攆走吧”千切豹馬解開發繩,嫻熟地挽了個髻子。剛才的吻叫他心情不錯,滿面春光。
“抱歉,發情期影響的,下次我找潔道歉吧,”御影玲王佯裝不在意地揮揮手,“話說你們都不去訓練嗎”
凪誠士郎頭都不抬,假裝聽不見。
千切豹馬看了眼時間,“現在是自主訓練時間了,克里斯也不在,不去。”
御影玲王拿他們沒轍,一個人收拾東西準備去訓練室。
就算不加訓,起碼完成日訓吧。
離開宿舍,刺激的信息素頓時被隔絕在門后,御影玲王呼吸著新鮮空氣,又想到潔世一。
度過了發情期的御影玲王自然明白,潔世一估計是被哪個歪門邪道帶跑偏了,以為接吻也是臨時標記的一環。
但那又如何御影玲王不可能去揪出誰是那個開惡劣玩笑的家伙,他連生氣都名不正言不順。所有人都覺得他討厭潔世一,包括潔世一本人都這么認為。
御影玲王攏起頭發扎成小揪,一打眼看見墻邊靠了個人,頭抵著墻,像個幽靈般面壁思過。
正是剛分開沒多久的潔世一。
“潔”御影玲王以為他受了傷,趕緊湊過去查看,弗一走近,侵略性極強的信息素潮水般將他包裹。
雨水,止痛劑,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訓練場
“玲王,你噴香水了嗎”潔世一昏昏沉沉,本能地摟住御影玲王的脖子,埋在他頸間深呼吸,銅銹味此時于他都成了救命稻草。
他生平第一次臨時標記oga,不知道aha也會假性發情。
御影玲王僵在原地,手足無措,他姑且自詡正人君子,硬著頭皮把人抱住,“潔你堅持住,我現在帶你去醫護室。”
“嗯,聽你的,都聽你的,”潔世一神志不清,胡亂在他鬢角啄吻,按著御影玲王的背不讓他亂動。
“讓我標記你吧玲王,我難受,你親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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