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惠盡力抱著中島敦,開口向中島凜求助。
禪院甚爾幽幽的看著禪院惠,姐姐
你爸我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女兒了
禪院甚爾沒把自己排除這個家,禪院惠要是中島凜的弟弟,禪院甚爾就是姐夫,倆人平輩。
他腦回路沒到這。
中島凜起身跑過來,蹲下來,裙擺散在地毯上,同時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額頭,將被汗浸濕的頭發撫開,“不止是敦,惠,你也是,臉上都是汗。”
怎么回事,空調也開著,怎么還熱成這樣。
這都怪禪院甚爾體溫太高,他自己習慣了,但是惠和敦在他懷里被熱得流汗了。
伸手抱回中島敦,她領著禪院惠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把敦放到小床上。
從小柜子里取出兩個電池供電的小風扇,中島凜把其中一個打開之后交給惠,讓他用來解暑。
另一個放到離中島敦稍遠一些的位置,保證他能感受到一些涼意又不會著涼。
中島凜內心為自己點點頭,對自己的做法很滿意。
嘴里嚼著水果,禪院惠原本認真的吹風扇,突然耳邊聽到一聲低笑,因為聲音很熟悉,他抬頭看過去,被自己老爸的表情嚇一跳。
看到惠抱著風扇乖乖坐著,身旁還擺上了水果,禪院甚爾意識到中島凜在很細致的照顧著兩個小孩。
漸漸地,他的目光中只留下她看向兩個孩子的神情。
逐漸暗下去的眼睛追隨著中島凜的身影,沉迷著面前這個背影,心中忽的向往起來。
胸腔中的跳動越來越快,腦中升起的厭惡感越來越重。
禪院甚爾不得不閉上眼,緩解大腦中的疼痛,果然,他越對中島凜動心,就會被替換成厭惡。
突然,他無聲地勾起嘴角,不可抑制的笑著,原來已經動心到這種程度了,大腦的痛感反而讓禪院甚爾清醒著體會胸腔中的跳動。
“你還好嗎”
中島凜是先注意到惠擔心的樣子,之后才看到禪院甚爾不對勁,為了讓惠安心就過來問問。
聽到這個聲音,禪院甚爾感覺腦中的痛感在減弱但還沒有消失。
禪院甚爾睜開眼,看到中島凜彎下腰,白發從腰間滑落,粉白的裙擺向前蕩了幾下,白皙面龐上,一雙漂亮的紫眸里是擔憂和問詢。
定睛看清這張臉的瞬間,腦中的疼痛和厭惡消失得一干二凈。
禪院甚爾沒有收回臉上的笑,他說過中島凜的眼睛他一眼就能望到底。
目光看透擔憂背后的那份清冷,禪院甚爾望進中島凜的眼睛深處,笑得更肆意,好像在宣布什么。
他還不至于分不清心動和厭惡。
中島凜迷惑地看著禪院甚爾笑,他怎么回事。
“我沒事。只是確定了一件事。”禪院甚爾低沉帶著笑的聲音隱隱透著瘋狂。
他想,那就只能讓中島凜和他一樣。
因為他已經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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