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清楚自己親近的動作給哥哥帶去了負擔,禪院甚爾甚爾的動作剛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中島敦扶住禪院惠摟著他的手臂,扭著小身體一下子趴禪院甚爾身上。
這一刻,中島凜和禪院惠同時呼吸一窒。
中島凜咬住自己嘴唇內側,緊張得看著中島敦絲毫畏懼也沒有的向禪院甚爾靠近。
“啊,啊。”中島敦仰頭看著眼前高大的禪院甚爾,伸手去碰他的臉,臉上是禪院甚爾覺得傻氣的笑。
目光跟著中島敦舉起的手,禪院甚爾也不動,任由他踩著自己,就看中島敦敢不敢摸。
抓住衣服了
上手摸了
禪院甚爾沒生氣
中島凜舒了一口氣,看向禪院甚爾懷里的中島敦,小家伙兒,這下如愿了吧。
擔心禪院甚爾傷害中島敦,中島凜腦子里連禪院甚爾把中島敦扔出懷里的姿勢都想好了,準備隨時去接。
緊張褪去,中島凜始終柔和的眼神背后是她初入世界時清淡的自我。
不管用什么方式,中島凜都會去完成中島敦的愿望。
如果禪院甚爾真的做出傷害敦的行為,靈魂淺淺微笑,那他就做一輩子貓爬架吧。
不過,她看著禪院甚爾的手從中島敦背后扶著他的頭,這么冒犯的行為,禪院甚爾都不生氣,他在寬容敦的行為嗎。
禪院甚爾愿意對中島敦留有寬容。
意識到這一點,那些危險的想法消散了,中島凜手指抽動了一下,眉眼似在回憶什么。
她曾經被這樣寬容過。
再回神時,禪院甚爾在中島凜心中的形象已經從靠譜大人轉換成好人了。
事實上,大多數人類都不會對幼崽太過嚴苛,只是中島凜從前的記憶和這段時間接受的信息讓她以為這種程度寬容是關系親近的人才會擁有。
當然在禪院甚爾身上,允許中島敦趴在他身上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了。
禪院甚爾不知道他在中島凜腦補中有了好人的形象。
他輕輕按住中島敦的腦袋,阻止他在碰自己的臉。
他錯了,這小崽子不僅不是傻子,膽子還挺大。
而且這小子被按住了也不怕,還在動,禪院甚爾收了幾分力氣,讓中島敦動,不然這屋子里肯定要打起來了。
中島敦被按住也不鬧,其實他摸到之后就滿意了,一手扶著禪院甚爾的身體,雙眼在眼前看了看,他在禪院甚爾收著的力氣中,轉頭去看禪院惠。
中島敦抓住哥哥的手,紫金色的眼睛迎著禪院惠的目光。
熱。
禪院惠這才注意到,這么一會兒,中島敦的臉上已經出了很多汗,白色的頭發也貼在臉上,整個人有些可憐兮兮的。
伸手抱好中島敦,禪院惠不知那里來的力氣抱著敦從禪院甚爾身上滑下去,他正好借這個機會脫離爸爸的懷抱。
禪院惠很聰明,很多時候他感覺得出爸爸的動作是在保護他和愛他,但是禪院甚爾總是在之后做出讓他懷疑爸爸是不是嫌棄他的行為。
所以禪院惠對禪院甚爾的愛很不安,他習慣去拒絕。
之后又會懷疑自己。
禪院甚爾沒有硬攔著,禪院惠很順利的下去了。
“姐姐,敦好像有些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