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的笑聲在耳邊繞,中島凜不解地看向禪院甚爾的眼睛,仔細看了看,那雙眼睛里好像什么也沒有。但是他剛剛雙目緊閉,笑得艱難,現在又看著她,笑得奇怪。
真的沒什么問題嗎
直起身,中島凜放下這個疑問,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先往惠的方向看去,看到惠似乎不再擔心禪院甚爾,她也放下心。
禪院甚爾順著中島凜的動作也看向惠,一眼看到禪院惠臉上的表情,嘴角抽動了一下,小崽子,你嫌棄我的表情也太明顯了。
不過,他看向中島凜,她還沒有回頭,就那樣以放松的姿態站在他面前,禪院甚爾頓了一下,她和他是兩個不同的面,但是認清這一點后,他也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
中島凜打算送客,她已經給了卡號,而且禪院甚爾在這里時間也不短了,再留一會兒,她就要做午飯了。
她沒有給外人做飯的想法。
被中島凜視為外人的禪院甚爾在中島凜看他的時候就明白她的想法,他站起來,準備先開口說自己要走了,他可不想在中島凜這里有個喜歡賴在別人家的印象,他們來日方長。
中島凜因為來看禪院甚爾的狀況和他站的并不遠,禪院甚爾一站起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從背影看,只能看到禪院甚爾側邊露出的幾處裙擺。
中島凜被突然拉進的距離弄的眼前一暈,只覺得一晃眼,眼前出現出現黑色的一片,后退了幾步,抬頭看禪院甚爾,眼中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在問,怎么了
禪院甚爾為這一眼指尖一麻,該死。心中罵了自己一句,他開口,“我。”
還沒有說全,剩下的話被門鈴打斷。
中島凜看向玄關的方向,“你先等一下,我去開門。”說完,向門口走去。
禪院甚爾看著中島凜走后,又坐了下來,幾分鐘后,看到中島凜帶著一位中年人走進來。
中島凜將中島一郎引到客廳,為雙方介紹。
中島一郎一進客廳就注意到沙發上那個人,從背影看得出是個很強壯的男人,再看到另一邊坐著的小男孩,看清樣貌的同時轉回來看這個人的頭發,難道這就是凜的聯姻對象
禪院甚爾察覺到視線,轉頭看向身后。
中島一郎被禪院甚爾看得寒毛直豎,危險,中島一郎握了握拳,看看身側中島凜單薄的身體,天啊,這要是以后有什么矛盾,凜怎么辦。
中島凜不知道伯父的來意,先將中島一郎介紹給禪院甚爾和禪院惠,然后抱起中島敦,將他抱到中島一郎面前,“伯父,這是我的孩子,中島敦。”
中島敦看到一個陌生的人出現在面前,乖乖跟著媽媽見人。
中島凜看著敦和伯父簡單認識之后,就將他放回小床,自己去準備一些招待的茶點。
在中島凜介紹之后,中島一郎和禪院甚爾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中島一郎也知道了這個空間內兩個小孩的身份。
他先去看看小床里的中島敦,白發,紫金色瑰麗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孩子很可愛,就是這些特點,真的像凜的親生孩子。
盡管是第一次見面,中島敦也沒怕他,中島一郎用手摸了摸他的臉,看著中島敦親近自己,任由他摸,心想,能把這孩子照顧得這么好,凜很喜歡這個孩子吧。
內心徹底打消勸說中島凜將孩子交給別人撫養的想法,他看向沙發上坐在一起的父子。
禪院惠見到中島凜領著陌生人進來后就從沙發上站起來,在被中島凜帶到中島一郎身前介紹,知道這是中島姐姐的親人后,下意識和爸爸坐在一起。此時看到中島一郎看自己,心里一陣緊張。
禪院甚爾倒是適應良好,他習慣這種打量的目光,更不會害怕這些目光,轉頭看回去。
看那孩子應該是個乖巧的孩子,至于這位父親,中島一郎默了一下,對方正看著廚房里的凜,那眼神不是對凜沒有感情的樣子,而且眼中有勢在必得。
但是,中島一郎回想自己進門后的全過程,中島凜沒有表現出對這個人的喜歡或者討厭,所以現在是禪院甚爾喜歡著凜,但是凜對他的心意一點沒感覺到
腦中這樣想著,中島一郎對禪院甚爾看向自己的視線,反應沒有之前那么大了。
既然有喜歡在,應該不會對凜做什么危險的事。
不過有件事要問清楚,中島一郎說道“請問,禪院先生是在和凜同居嗎”他可記得中島凜當時通話的時候說的是不會和這個人一起生活,對對方是不是有個孩子都是用好像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