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到底遇見了誰是貝爾摩德嗎如果真的遇到了黑衣組織,如果刪除他的錄像記憶的真的是黑衣組織的人,那么
“博士,可以把小影銷毀嗎”灰原冷靜地問。
“唉小哀你在說什么啊,銷毀是什么意思”博士笑著問。
“就是取出他的芯片,讓他永遠無法運作,當做廢棄金屬一樣扔掉的意思”
灰原不敢冒險,如果他真的被黑衣組織入侵了,那么再將他留在自己和工藤身邊,豈不是一個定時炸彈
博士沉默了一會兒說“可以是可以,但是那樣做會很殘忍。因為小影不同于傳統的機器人,他已經有自己的思維和情感,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對待他,那么就如同殺人。”
“機器人就只是機器人啦什么殺人啦”灰原有些生氣,但冷靜下來后,還是說到,“算了,我再觀察他一段時間好了。”
“嗯,我也會在后臺對他進行監控,如果發現有什么異常,會及時告訴你。”
淋浴房的水聲突然停止了,灰原趕緊掛斷了電話,對著玻璃窗練習了一下步美式微笑。
松田不知道灰原在這里,走出淋浴房的時候,身上什么都沒穿,只在腰部裹了一個白色毛巾。
看見坐在窗邊的灰原后,他站在原地愣了五秒鐘。
“啊啊啊啊啊”松田連忙躲回了洗手間,“拜托,我在洗澡唉”
“我知道啊,但是沒關系的,我可以再等一會兒。”灰原微笑著說。
“不是,我是說你不要這么突然出現在這里,我還沒有穿衣服唉”
“我不看就是了,對叔叔輩的你我沒什么興趣。”灰原轉過身去,面朝玻璃。
不過深夜的玻璃跟鏡子也沒什么區別。
松田無奈,知道自己肯定趕不走他,只得以最快的速度拿上衣服,躲進洗手間里換上。
頭發還是濕漉漉的,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問“不是說男女有別嗎為什么來我房間里。”
灰原轉過身,聳聳肩說“因為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啊,所以我進你的房間沒有關系,而你進我的房間就不行。”
“這是什么歪理。”松田在床上躺下,拿起床頭柜上的啤酒打開喝了一口,“你要喝酒嗎”
“喂喂,我是小孩子唉”灰原說。
“哦對哦,好久沒人陪我喝酒了,有點懷念那種感覺,哈哈。”
“好久是多久呢”
“快七年了吧。”
七年前,正是杯戶爆炸案發生的時候。
“這七年你去哪里了呢為什么不找朋友喝酒呢,是因為不喜歡嗎”
松田歪著腦袋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很快便轉移了話題,坐直了身體,笑著問灰原,“喂,你這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嗎不會是一個人睡覺害怕,想讓我給你唱搖籃曲吧”
“怎么可能”灰原忍不住想翻個白眼,好在她忍住了,“當然是想來跟你了解一下關于貍貓酒館爆炸案的前因后果了。那個,我跟你來不是來玩的,是要來完成自由研究的作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