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這樣啊。”松田起身,在灰原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還貼心地請酒店客服送了藍莓醬松餅和草莓牛奶,給灰原當宵夜。
松田說“爆炸案使用的炸彈,就是普通的炸彈,威力并不是很大,所以沒有波及到旁邊的商鋪。看來犯人是有目的的制造這起爆炸案的。”
“唔”灰原沒有認同他的這個觀點。
“死亡的三個人是相田裕真、古原大樹、淺村康平,三個人都是三谷銀行的員工,在三谷銀行被搶劫的時候,三個人都在現場,所以我認為爆炸案與搶劫案有關系。”
灰原問“爆炸案現場只有這三名死者嗎”
“是的,只有這三個人。有一名路過的保安受了輕傷,當天去醫院進行包扎后就回家了。”
“那不是很奇怪嗎”灰原用手撐著下巴,腦海里構想了一下爆炸畫面,“事發地是酒吧,酒吧里難道沒有其他客人嗎就算沒有客人,也應該有酒保在,否則只有這三個客人在里面,這像什么話呢”
“你說的沒錯,這也是我最先質疑的一點。我詢問過酒吧的員工,說在爆炸案發生的時候,酒吧處于關閉狀態,因為老板組織了員工旅行,所有人都去北海道了,只有那個受傷的保安住在酒吧不遠處的出租屋里。這一點也已經核實過了。”
“也就是說,三個人是私自闖進酒吧的”
“是的,但是沒有發現撬鎖的痕跡,說明三個人是有酒吧大門鑰匙的。”
“難道他們是進去偷東西”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偷東西,需要三個人一起行動嗎這樣不會太引人注目了嗎”
“會不會是怕分贓不均。”
“有可能,不過我更傾向于,三個人中有一個人是被威脅的。”
知情人不愿意做偷竊這件事,但是在另外二人的脅迫之下,不得不跟著來酒吧,但未曾想到這是爆炸犯的陷阱,當走進去之后,便在爆炸犯的引導之下,觸發了炸彈開關,于是葬身在行竊現場。
“法醫在相田裕真的尸體上,脖子的地方,發現了刀傷。”松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感覺是有人用刀抵住這里,所以造成的傷。其他兩個人沒有。”
“被威脅者是相田裕真。”
“這是我的猜測。”松田忽然神神秘秘地問,“你還記得水野紗秋問我的問題嗎”
“記得,她問有沒有在現場找到相田裕真的遺物,是吧。”
“是的,其實,確實有。”他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放在灰原面前。
手機里,是一張被火燒去一大半的照片,照片上應該有四個人,但現在只能看清一個人。
水野紗秋站在最左邊,是能看清面容的,剩下的三個人,照片上只剩下鞋子。
松田說“我覺得,這張照片是故意被燒成這樣的。照片上的人不能被人發現,但相田又希望別人知道水野跟他們的關系。”
灰原拿過他的手機,盯著鞋子看了一會兒,說“用鞋子查出三個人的身份,雖然有點麻煩,但也是能做到的。我比較好奇的是,這雙鞋子的主人,是個小孩子吧”
灰原指著照片給松田看。
從左數第三雙鞋子,是一雙heokitty的粉色小涼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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