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中取出銀票放在攤前,拉著還在發楞地江絮清
走了。
一人一路小跑,總算從那人來人往的夜市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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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江絮清手中的兔子小糖人也吃完了,她站在原地看著黏糊糊的掌心,說道“裴小九,我想洗手。”
裴扶墨眼神掃了一圈,在附近找了一條河便拉她過去。
江絮清的手洗干凈后,也實在玩累了,況且現在時辰很晚,倘若她再不回去,恐怕安夏也會擔心地會稟報她母親。
裴扶墨單膝蹲在河邊,看著她正在擦拭自己的手心,問“玩累了么”
“嗯。”
“好,我送你回去。”
等行到江府的后院時,裴扶墨牽著江絮清,忽地走到一條極其隱匿的小巷子里。
他一路上神神秘秘,弄得江絮清都好奇起來。
直到目的地到達,他站在一個巨型的鐵籠前停下,從懷中取了那把鑰匙。
江絮清的目光落在他身側這蒙了一層黑布的鐵籠上,笑著問“這是什么呀”
裴扶墨唇角微揚,右手便掀起了那張黑布,下一瞬間,鐵籠內一只齜著獠牙,目露兇惡眼神的惡犬正袒露在她眼前。
“汪汪汪”獵犬的叫喊在這夜間猶尤其滲人。
裴扶墨笑了聲“江慕慕,十一歲生辰快樂。”
江絮清在看到這只窮兇極惡的大犬時,笑容驟然凝固,雙腿更是霎時間一軟。
在她十一歲生辰的這個晚上。
裴小九帶她玩了夜市,為她做了糖人,最后卻送了一只大型惡犬
幾日后。
江濯從國子監回來,便去了一趟鳴秋院。
“慕慕,那只大犬,你真的不要”
江絮清現在回想起那只惡犬看著她時流著哈喇子的樣子,便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
她慌張地搖頭,“我不要,我求你了哥哥,快讓裴小九帶回去。”
江濯無奈道“你不肯收,懷徵這幾日心情都不好,每天都臭著一張臉,誰都不敢同他說話了。”
江絮清捂住耳朵,“反正我不要那只大狗。”
她聽說過送人貍奴的,也有送小型可愛犬的,哪有人送一只比她人都要大,還對著她流哈喇子的大型惡犬
江濯無可奈何,第一日到國子監,裴扶墨問了起來,他只能老實搖頭,說道“我妹妹這次是鐵了心的不要。”
裴扶墨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道“為何我往常送她的生辰禮,她也沒有這般抗拒過。”
“這”江濯撓了撓臉頰,問道“你說你好端端為何要送她一只大狗”
還長得那么兇殘,別說是慕慕了,他都害怕靠近。
裴扶墨忽地沉默,許久后,硬生生憋出一句話“她不是喊我裴小狗嗎”
他都把自己送給她了,她還有什么不開心的
江濯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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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禮這事最終鬧得有些不愉快,還是江濯百般勸說,裴扶墨才決定把那只獵犬收回去。
他心里不舒服,想了想,他便將那獵犬送到了他父親帶兵的訓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