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過去,這只獵犬便得到了無數將士的喜愛。
裴扶墨這下心里才好受些。
時間轉瞬流逝,隨著年歲的推移,裴扶墨較比年幼時更是忙碌了許多,每日除了課業,還要花費幾個時辰去他父親的訓練場習武。
他如今已有十五歲,鎮北侯對他的訓練也不是幼時那般簡單,幾乎每日都將他折磨得渾身如同散架。
也是正在長身子的階段,每日訓練后他覺得比起以往的酸疼,身上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邪火,總是消散不去。
這日國子監內,衛子宜、蘇平、長樂侯之子等一眾少年正窩在一處小聲地竊竊私語。
裴扶墨從他們身后路過,忽地止住步伐。
一群少年面色通紅,興奮地互相擠來擠去,完全沒人注意到身后有人看著他們如何荒唐。
裴扶墨因站著身高的緣故,將他們幾人正在爭執的那本書冊的內容納入眼中。
良久,他慢聲念道“雨夜,少婦衣衫濕透顯出玲瓏曲線,捉起書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嬌喘細細地道“公子輕些。”那書生面色漲紅,顫著身子卻如何都使不住力推拒,無奈下喃喃不可,在下已定有婚約。”
一群少年正看到勁頭,興奮到連連大叫了幾聲。
裴扶墨睨他們一眼,眼神掃向窗邊的人影,繼續慢聲念“那書生不停垂淚“夫人已有家室,實在不該”婦人伏他身側,嬌聲輕語“男女之歡,求得不過是愉悅,公子方才分明快意。”
等窗外的人影進來后,裴扶墨慢悠悠地掃了那群少年一眼,走了。
很快,身后傳來震耳欲聾的暴怒聲“你們簡直膽大妄為,竟敢在國子監內公然閱賞這種污穢之物每人過來領戒尺一十”
江濯今日下學的匆忙,臨走之前對裴扶墨說,“懷徵,一會兒你幫我去鶴華書院去接一下慕慕,我有點其他的事來不及了。”
裴扶墨嗯了聲。
接江慕慕這事對他猶如家常便飯。
只是今日,除了他之外,蘇平和衛子宜等人也執意要一路跟著。
裴扶墨蹙眉看他們,“你們跟去做什么”
蘇平捂著高高腫起來的手心,氣哼道“我也有妹妹在鶴華書院,與你同路不行么”
其他幾個人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即便察覺出不對勁,但他們執意要去,裴扶墨也不能趕走。
等眾人來到鶴華書院時,正好是學生們下學的時候,江絮清遠遠看到了裴扶墨的身影,便笑盈盈地朝他奔過來。
少女已有十一歲,明媚得猶如一朵綻放的嬌花。
裴扶墨身后的一群少年,互看幾眼,不由竊笑幾聲。
這可惡的裴世子,害得他們被戒尺懲罰,那這次也讓他知道錯
此處是個下坡,江絮清小跑過來時,險些剎不住車。
裴扶墨擔心她摔了,幾步走上前按住她,“急什么,我又不會跑,慢慢過來就行了。”
江絮清摸了摸跑到通紅的臉頰,小聲道“今日天氣熱,在太陽底下站久了不好。”
裴扶墨輕笑了聲,正要拉著她回馬車上時,忽地從他身后掉下了一本小書冊。
正好掉在了江絮清的腳尖前。
她好奇地撿起來,莫名其妙被這書冊的女子封面吸引,她鬼使神差地翻開了幾頁。
待看清了內容后,她眼眸輕顫,臉頰的紅暈也不知時太陽曬的,還是這書冊內容引起。
裴扶墨擰著眉,一把取過她手中的書冊。
江絮清緩緩抬眸,用一種怪異陌生,且從未看過裴扶墨的眼神,這樣看他。
裴扶墨身子一僵,快速翻開書冊內容,頓時臉色也難看無比。
江絮清后退了幾步,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裙,思緒轉了許久,好似難以接受。
最終,難以啟齒道“裴小九,原來原來你也喜歡看這種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