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月光下,女孩粉面瑩瑩,似一朵含苞欲放的芙蕖,披散著海藻般的長發,是跌落紅塵的仙子,也可能是誘人成魔的女妖。
顧白月一襲米白色連衣裙,圍著淺駝色披肩,腳上是柔軟舒適的小羊皮短靴,每一處細節都清清楚楚地昭示著,她被人教養得很好。
若說孟宴臣是悒郁黑暗的子夜,那么顧白月毫無疑問是皎潔無暇的月色,她親昵地拉著孟宴臣胳膊,仰頭興奮地分享著拍戲時的趣事。
孟宴臣很認真地聽著,微微側身垂首,淡泊的眸子染上脈脈溫情,時不時配合地給予回應。
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竟然肯為了顧白月屢屢低頭。
大概是眼前這副畫面太過美好,花姐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識地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遲疑了片刻,轉發給了孟宴臣。
十分鐘后,花姐收到一條新消息,點開一看,孟宴臣發來了一筆“8888”的轉賬,備注為:工作紅包。
花姐“”
還得是咱孟總啊,出手就是大方。
花姐快開心死了,連忙回了一長“跪謝天恩,瘋狂磕頭”的表情包。
肖亦驍在拍賣會上競拍到一批“火龍”紅酒,打電話讓孟宴臣和皎皎去灣流酒吧拿,兩人對酒并不癡迷,本來說讓肖亦驍自己留著喝,誰知肖亦驍道“來吧,專門給你們倆留了幾瓶,聽說睡前喝一點可以助眠。”
這話正說到顧白月心坎上,她一直在嘗試各種辦法,幫助孟宴臣緩解失眠癥狀,聞言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答應下來。
既然到了灣流酒吧,當然不可能拿了紅酒就走,進包間一看,肖亦驍正跟王勉和蔣裕吹牛呢。
蔣裕高考之后去了軍校,按部就班地畢業入編,退伍轉崗,聽說最近調回了本市工作,專攻消防安全這一塊。
畢竟是國家公職人員,需要潔身自好,蔣裕不好時常泡在灣流酒吧,也就聽說肖亦驍有事找他才過來。
幾人好久沒見到蔣裕了,不免坐下來跟他聊天敘舊,正說著,顧白月忽然覺出小腹酸痛,不禁暗道糟糕不是吧,偏巧趕到今天
趁眾人不注意,顧白月悄悄湊近孟宴臣,有些羞赧地在他耳邊小小聲說“哥哥,我,我肚子不舒服”
清淺香氣細細吹拂而來,孟宴臣心尖上好似有一根羽毛掃過,酥酥麻麻,帶著令人戰栗的癢意。
他回眸看向顧白月,見她眉頭微蹙,雙手交疊落在腰腹,再結合今天的日期,立刻就明白了。
孟宴臣脫下西裝外套,披在顧白月身上,“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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