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的喜歡都是假的嗎
話還沒說完,肖亦驍已經捂著肚子,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他壓低聲音“別自以為是了,來來來,哥教你一個乖,孟宴臣時常去蕩秋千,是因為那座公園剛好能看到皎皎以前居住過的地方,就連那架秋千,也是皎皎和老孟一起扎的;還有你所謂的老孟最喜歡藍色,是因為高一那年暑假,老孟跟著他爸一起出席一場重要會議,他有點緊張,皎皎就哄他”
他嘆了一口氣“皎皎跟老孟說,你穿藍襯衣最好看了,老孟這個傻子啊就信了,從那以后就經常穿藍色襯衣。”
肖亦驍站直身子,微微俯視葉子“你說你愛孟宴臣,可你現在看到的孟宴臣,身上到處都是皎皎的影子。”
顧白月發現拍戲這事也挺有意思的,雖然比較辛苦,最開始也有些無所適從,可是一旦熬過陣痛期,就漸入佳境,如魚得水了。
這天片場出了點小狀況,收工比較晚,顧白月正捂著肚子唱空城計,遠遠就看到孟宴臣提著一袋小甜點走了過來“皎皎餓壞了吧,先吃塊蛋撻墊一墊,等會兒哥哥帶你吃大餐。”
“好哎好哎,我要吃東坡肘子,還有紅燒魚”
見顧白月手上拿著東西在卸妝,孟宴臣撕開包裝紙,將蛋撻放在她嘴邊“吃一口。”
劇組里有一位上了年紀的前輩演員,原本正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瞅了兩人一眼,和藹可親地笑“小丫頭年紀輕輕,挑男朋友的眼光倒蠻好,瞧,你們倆站一塊兒多搭啊,阿婆祝你們恩恩愛愛,白頭偕老啊。”
顧白月霎時臉頰爆紅,眼尾緋緋,“阿婆,他,他不是我男朋友”
孟宴臣很是尊老愛幼,聞言竟未反駁,反倒矜持地頷首道“承您吉言。”
顧白月“噯”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這段時間以來,孟宴臣經常出入劇組來接皎皎上下班,偶爾還會以投資商的身份來探班,無論什么時候來,孟宴臣從未空著手,每次都會給顧白月帶點小禮物,或是豪爽地讓助理買奶茶買水果請全劇組的人,以兄長的名義,拜托他們多關照一下顧白月。
有賴于孟宴臣的面面俱到,妥帖周全,再加上顧白月自己也是與人為善,從不仗勢欺人,所以顧白月在劇組人緣很好。
看到那老前輩不清楚狀況,亂點鴛鴦譜,顧白月明顯有些尷尬,一旁蹭了顧白月很多次名貴化妝品的小演員笑著解圍“哎呦,阿婆,孟總跟皎皎是兄妹,您老啊眼神不好,看錯了。”
老前輩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傲嬌地咕噥一句道“你懂個屁。”
剛過完重陽節,最近有些降溫,顧白月從換衣間走出來時,孟宴臣拿出一條披肩給她圍上,自然而然地牽過女孩的手“走吧。”
“好。”
既然孟宴臣來了,花姐不需要再開車送顧白月,她跟導演蔣云舟聊了兩句,落后一步走出拍攝場地時,不遠處正是并肩執手的一對俊男靚女。
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梧桐樹,其時雨后初霽,圓月高懸,空氣潮潤潤的,透著一股秋季的冷清和寂寥。
在枯葉堆疊的柏油路上,孟宴臣身影高挑修長,勁瘦如竹,純黑色西裝套服勾勒出鋒利輪廓,越發顯得人物清雅,豐神俊朗。
孟家用金山銀山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不滿二十歲就在財經雜志嶄露頭角,自然是龍章鳳姿,金質玉相,但顧白月站在他身旁時,卻絲毫沒有遜色之意,越發彰顯出朱唇黛眉,綠鬢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