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月現在很后悔,她本就體質虛弱,小時候跟媽媽一起過了段苦日子,留了點后遺癥,青春期初潮之后就一直經期不穩,再加上半個月前泡冷水拍戲,總之,這次例假來勢洶洶,疼得讓人直不起腰。
看到顧白月小臉煞白,額頭冷汗涔涔,孟宴臣也顧不得跟其他人多說,半攙半抱地將人帶到車上,徑直回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路上,顧白月窩在孟宴臣懷里,勉力抬頭往車窗外看了一眼,“哥哥,讓司機先生送我回老宅吧,那里東西齊全一些。”她怕像上次一樣處處手忙腳亂,給孟宴臣造成困擾。
孟宴臣安撫地拍拍她“沒關系。”
到了公寓進門一看,顧白月才驚覺這里好像發生了某種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套房子重新裝修過,調整了布局,分出一大半區域做成客臥,內部嵌套了衣帽間和化妝間。
房間里購置了全套的家居用品,品牌和款式都是顧白月用慣的,衣帽間擺得滿滿當當,琳瑯滿目,跟一場小型時裝展似的,化妝間里全是一套套剛拆封的護膚品和彩妝。
置辦得如此精細完備,別說是滿足臨時借宿的需求,就是顧白月直接安家也沒問題,簡直可以拎包入住。
最讓人感動的是,房間里還增添了許多女孩子喜歡的小物件,不再像上次見到的那般冷清空洞,莫名透著溫馨。
等到顧白月洗漱完出來,孟宴臣已經將客臥的床單被褥換成了更溫暖舒適的,還鋪了一層棗紅色毛毯。
見孟宴臣站在廚房忙活,顧白月佝僂著腰問“哥,你在干什么,要幫忙嗎”
孟宴臣攆人“不用,快去床上躺著。”
顧白月幽魂一樣飄到床邊,掀開被子把自己丟進去,胳膊觸碰到一個暖融融的物件。
“耶”
伸手一抓,揪出一個胖小豬模樣的充電暖寶寶,顧白月愜意地一聲長嘆,抱著小豬癱在床上咸魚躺。
孟宴臣端著熬好的姜母紅糖水,敲門進來一看,顧白月軟乎乎地縮在被窩里,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疼。
他不敢表露太多心疼的情緒,只柔聲喚她“皎皎,來,把這個喝了。”
顧白月又累又困,特別想要飽飽睡一覺,偏偏肚子酸疼得不行,只能懵頭懵腦地按照孟宴臣所言,半支著身子,就著孟宴臣的手,將一碗姜母紅糖水喝完。
“謝謝哥哥。”
說話時還帶著些鼻音,聽得人心頭酸軟。
朦朧的小夜燈下,孟宴臣眼神柔和,一邊幫女孩打理長發,一邊輕輕說“我們皎皎已經很厲害很厲害了,不需要那么拼命拍戲,不然哥哥會覺得自己很沒用,連皎皎都保護不好。”
他也只敢趁著顧白月意識昏沉,半睡半醒時,隱晦地傾吐心聲了。
大概是生病讓人脆弱,顧白月今天格外依賴哥哥,她小貓崽子一般用臉頰蹭了蹭孟宴臣的手,小聲呢喃道“不行的,我要掙錢”
“掙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