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不合適,我走了。”
姜彌在樓下等他等了有一段時間,把車停好以后,她去附近的咖啡店點了杯冰美式。
姜彌其實更喜歡拿鐵,但是論提神醒腦,冰美式對她的作用似乎更大一點。
她日常工作休息不多,好歹也快三十了,精力不像二十出頭那樣充沛,她每天就靠咖啡續命,姜彌甚至覺得她身體里流的血都帶。
這習慣她是改不掉了。
今天在家姜彌看電視看忘了時間,沒休息,等到要出門了她開始犯困,這不是什么好事,她并不想一邊跟周最吃飯一邊哈欠連天,太有損形象。
顯然,周最的話她一句也沒聽進去,形象就是姜彌的命。
姜彌眼尖,周最一從寫字樓出來她就看見了。
周最似乎不怎么怕冷,嚴整的西裝外著一件黑色大衣,大衣很長,身高不夠的情況下撐不起來,在周最身上倒是挺完美的。
他身形一直都很好,沒有十分清瘦,也不過分健碩,每一節骨每一寸肉都恰到好處。
相貌清雋,挺拔修長,步履從容,他哪怕是在人群中央,也不會被看漏。
姜彌覺得,周最是真的喜歡黑色,她基本沒有見過他穿淺色的衣服,哪怕是平常在家穿得家居服。
不對,上高中時他們的校服是白色的。
姜彌回想了下,好像他穿什么都合適。
思索片刻的功夫,周最已經朝著她這邊走來了。
到了人跟前,姜彌回神,點點頭感慨“我們周律師真的是很帥氣呢。”
莫名其妙就是一句夸,周最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反應不大,接受就好。
他挑眉回了下“你也不差。”
姜彌穿了件駝色大衣,腰帶系的很別致,她腰細,收個腰顯得人更加纖細高挑。
姜彌出門前洗了頭,拿卷發棒燙了幾個卷出來,她發色黑得濃郁,很有光澤感。配著這一身衣服和頭發,姜彌專門挑了只紅棕色的口紅,耳環依舊是珍珠的,她對珍珠有某種偏愛。
兩個人這打扮,知道的是去吃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走秀。
誰也不比誰差。
“今天加班感覺怎么樣。”
“還好。”
“你們做律師的應該經常加班吧,為什么我感覺你比較清閑。”
“我能力強,基本不用加班,不管雜七雜八的事,也不用把一個人劈成五個人用。”
“你真厲害。”
“謝謝。”
蔣思哲要聽見這話能被氣死,周最確實不管事,只管最核心的業務,那是因為他大爺脾氣一旦上來了別人拉都拉不住。
律所的高層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只要他能給律所掙錢,愛怎么樣怎么樣。
無非就是臟活累活丟給他這個夾在中間的人干罷了。
姜彌和周最聊了幾句,深感無奈。
怎么沒見陳展言把她供起來,明明她也很能給公司賺錢的。
他就會壓榨她,不把她當人看。
遲早要把他踹了。
姜彌猛灌了一口冰美式。
呸,難喝。
姜彌選的吃飯的地方有點遠,那是一家專門做宮廷菜的飯店,食材都是最好最新鮮的,包廂很大,服務更是周到,飯店在一片園林里面,環境很好,當然在這里吃一頓飯價格也很高昂。
姜彌來這里吃過兩次飯,一次是她奶奶過七十大壽,一次是她表哥的相親宴。
這一回就她跟周最兩個人了。
她跟周最正往里面走,突然有人叫了她一聲。
“姜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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