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什么心態。
周最想給她掰回來。
然后這一路上,周最都在跟姜彌科普交通安全知識。
姜彌耳朵聽一聽,他念得多了,她受不住就照做。
反正他又沒害她。
了不起最后她斜睨一眼過去,道“你真的很像我媽。”
周最“我有你這種女兒我會想一頭撞死。”
“”
把車停在周最律所樓下,姜彌手搭著方向盤,擺出一副溫婉可人的姿態來。
“周律師,晚上有空和我一起吃個飯嗎”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請你吃個飯,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因為展思的事情,姜彌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根本睡不好覺,得虧周最好吃好喝的伺候,給她接送上下班,撫平了她內心的部分怨氣。
否則姜彌真的會忍不住拎把刀沖上樓砍掉陳展言的狗頭。
除了請她姑父幫忙,陳展言后面又叫她去參加了好幾個飯局,里面可是有不少姜彌的熟人。
周最想了想,答“可以,我要吃貴的。”
“沒問題。”
談好了之后周最從車上下去,迎面碰見幾個律所的同事。
那幾位眼尖,瞧見周最后連忙和他打招呼。
周最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能跟人回應,等到人走近了,便開始猜測車里的人是不是姜彌。
他們都是之前來家里吃過飯的,對姜彌印象很好。
姜彌車的隔音沒有那么好,她當然聽得見外面人說話,她揉了揉眼皮子,開始后悔為什么沒化妝就出門了。
猶豫了好一會,她才緩緩下來,擺出一副笑臉跟人聊天,總不能真的見了不打招呼,那多失禮。
下一次,這種錯誤她絕對不會再犯。
姜彌內心抓狂。
周最就在旁邊默默的聽,眼看姜彌垂在身側的手指不斷捏緊,憑他對姜彌的了解,他知道她現在是什么感受。
他就那么看著,也沒幫她解個圍。
直到人都走了以后,姜彌手扶著車門,氣到快要暈厥。
“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話”她看見周最偷笑了。
“怎么會呢。”
姜彌還想和他爭辯些什么,他緊接著補了句話。
“姜彌,你不化妝也好看的。”
“嗯,沒必要糾結。”
周最一直以來都知道姜彌對于外貌的看重,她從小漂亮,大家都說她好看,她學生時代外面套丑兮兮的校服里面也要搭好看的毛衣,趁老師不注意修個眉毛,涂很淡很淡的口紅,夏天會有漂亮的手鏈手表在她腕間,大家都把姜彌的美麗當作慣常。
可能是被說得太多了,她越來越看重這方面,工作以后每天都是很精致的妝容,妝化得不好看會苦惱,襯衫多兩道褶痕她會想方設法地撫平,她在大多數時候都企求完美。這當然也沒什么不好,追求美麗很正常。
周最只是覺得,她缺一點鼓勵,一點即使不用完美到極致也可以放松下來的狀態。沒必要為素顏感到恐懼,沒必要因為沒有化妝見到熟人而產生羞恥感。
鼓勵嗎,那就多夸夸她好了。
姜彌本來也值得夸贊,他是這么覺得的,從學生時代到現在都一樣。
姜彌從前不是沒有聽過這樣的話,但不知道為什么,這話從周最嘴里說出來,她總覺得更真誠些。
可能是因為這人實在太少夸贊別人,又或者他嘴巴毒辣的時候多一點,說好聽的話反而讓人不習慣。
她松了口氣,眉毛往下壓,臉上多了幾分戲謔。
“誒喲,怎么辦呢,我們周律師說話這么好聽,看來晚上吃飯我要大出血了。”
“期待我們姜總監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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