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碌半個月之后,姜彌終于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周末,頭一天按時下班,早早休息,周六也難得沒有睡懶覺,周最叫她起來吃飯,她爬得很麻利。
很不幸,這個美好的早晨,周最吃完飯要到律所去。
姜彌聽他說的時候還幸災樂禍了會,平時都是她加班她多干活兒,周最在旁邊看著,現在終于輪到他了。
周最對這些嘲笑不以為然,他只會采取某些行動讓姜彌主動給他道歉。
比如,不給姜彌做夜宵。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兩人相處得不錯,周最工作不是那么的忙碌,回家尚有余力,偶爾接姜彌下班回家,還會順帶給她做點東西吃。
因為輿論的影響,姜彌的日子很是難過了幾天,打電話跟客戶說好話,到處找關系,忙著請人吃飯,酒喝了不知道多少。
這種情況下,她的體力精力耗費巨大,無暇顧及減肥問題,餓了就吃,樓下便利店買份關東煮,要么大半夜叫外賣。
周最看她實在可憐,就主動承包了給她做飯的業務。
他廚藝很不錯,一個合格的養生人士是不愛吃外賣的,畢業后自己獨居,周最盡可能在家里做飯,手藝練出來,做什么味道都好。
他在這上面也耗費了一點點心思,問了下姜彌的口味,變著花樣給她做飯吃,顧及她減肥需求,還專門挑適合她的來。
就一兩個周下去,姜彌完全被他養刁了嘴,他要撂挑子不干,姜彌急了。
“我錯了我錯了,您熱愛工作,無私奉獻,是標準的五好青年,可以吧”
她形容詞多著呢,周最知道她也不是真心實意的,無所謂,他就過個癮。
早餐周最下了兩碗面,里面配料挺豐富,荷包蛋青菜香菇肉片,一碗掛面他也能收拾得極度豐盛。
姜彌和周最面對面坐著吃飯,兩人沒聊天,但是在這張飯桌上,他們也是鬧過幾次笑話的。
在周最發現姜彌會背地發瘋這件事后,姜彌徹底拋棄形象,被那一群讓人無語的同事上司日常氣到想吐血,回家恨不得要扎小人。
周最某天早上勸她好好調理一下,讓她吃點逍遙丸。
姜彌詫異道“你還知道逍遙丸呢”
周最“我姐以前經常吃。”
姜彌最后婉拒,按照她每天的受氣程度,一整瓶都不夠她吃的。
周最問她“既然上班不開心,為什么不換一份工作”
姜彌笑了笑,答“因為錢給的到位。”
展思的薪酬水平在業內是出了名的高,姜彌沒道理跟錢過不去。而且說實話,這行不可避免地對女性工作者抱有一定的偏見,她去其他的地方未必有在展思那么好的待遇。展思在業內的影響力已經很大了,她可以去更好的地方但是待遇會差,去差一點的事務所她又不甘心。
況且她畢業之后一直都在展思,對那的人事都足夠的熟悉,已經有感情了。
綜合各方,展思就是她的最佳選擇。
姜彌嘆了口氣,“其實這工作挺好的,我以前做的很開心,就是這兩年感覺身邊的人不太對了,”她頓了頓,手撐著臉感嘆了下“要是我能當展思的老板就好了。”
省得天天給那些混帳擦屁股。
周最打趣她道“你還怪有理想的。”
“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哪天成真了呢。”
姜彌是個行動派,她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做出了某些決定。
飯后,周最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看見姜彌換了身衣服。
“你要出門”這么早,不像她。
姜彌把手機塞進大衣口袋里,說“我送你上班啊,好不容易我空下來了,不得報答下你”
她隨便洗了把臉,妝也沒化,就這么素面朝天的走出家門,周最問她就說“我又不下車,送完你我就回來了,沒事。”
其實姜彌有一丁點的容貌焦慮,但這種情況還不至于讓她糾結太久。
說起來,周最和姜彌結婚將近三個月了,他還從來沒坐過姜彌的車。
一般都是他開車接送她。
周最在做人老公這件事上,非常的合格。
姜彌開車比他要野一點,周最是穩,姜彌是橫沖直撞,路上車少一點她就連忙加速,紅綠燈還剩幾秒跟飛一樣就過去了,周最坐得有點害怕。
“你開車一直是這個路子”
姜彌“對啊。”
“很危險。”
“你放心,我技術很好的,再說了,我開了幾年不都沒事。”
周最想到了一句應該算貼切的諺語淹死的都是會水的,打死的都是犟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