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是真的,百姓們對你十分感激,此事還未來得及告訴你。”
溫凝聞言,目光盈盈地看著他,心中有幾分觸動。
今日先后聽到太后和皇后二人說了她去宜州的“大逆不道”,說不懷疑自己是假的,只是在這么多的事情里面,這只能算是最小的一樁,此事被她埋在心里,不愿意與蕭云辭說,徒增他的煩擾。
而且以后,若是還有這樣的事,她即便再想去,恐怕也是真的不敢再去給蕭云辭添麻煩了。
可是蕭云辭這些話,卻仿佛一碗撫慰她心的良藥,緩緩撫平了她的難過與失落。
“如今最需要你的地方,是太子府,是我。”
溫凝心中微微一顫。
“其他人、其他事,你放心交由我處理。”蕭云辭說。
溫凝咬了咬唇,緩緩點了點頭。
皇后宮中,自蕭云辭抱著溫凝離開后,此地的氣氛便有些僵硬凝滯。
三個人都沒什么心情,皇后讓齊微明在外頭等著,單獨與周明燕說了些話,又賞了她一些東西,才讓齊微明與周明燕離開。
人都走后,皇后來到石桌前,看著桌面上那碎金紙上用朱砂抄寫的經文。
那經文抄寫的秀氣漂亮,可見溫凝一手的好字,其實就連末尾錯誤之處也極小,若不是溫凝自己看不過眼,實際上稍稍改改便可,比尋常人抄寫的經文好看百倍。
皇后卻是越看越是燥怒,招來宮人冷聲道,“拿去燒了。”
徐京奇不是說天衣無縫嗎
為何蕭云辭能趕來
皇后咬牙,將手中的筆狠狠扔在了石桌上。
而齊微明與周明燕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皇后宮中時,周明燕抬眸打量齊微明,見他明顯神情有些恍惚,心不在焉的模樣,心中便有一股淡淡的怨氣升騰而起。
新婚的丈夫心中滿滿當當裝著別的女子,身為妻子怎么可能不惱
可周明燕卻更惱恨那溫凝。
方才皇后娘娘在她臨走前專門好心提醒她,溫凝不是什么好姑娘,蕭云辭都著了她的道,讓她看好身邊人。
周明燕本就覺得溫凝看著不順眼,如今聽了皇后娘娘的善意提醒,更覺得溫凝著實是個禍害,惹人厭惡。
只是之前溫凝還是名不見經傳的姑娘時,周明燕便尋到宮中嬤嬤故意找她麻煩,不僅沒有得逞,兩個嬤嬤還莫名死了。
如今溫凝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她又能做什么呢
周明燕十分苦惱,心中亂成了一團麻。
為什么旁人的愛情總是順風順水,到了自己這兒,便這么難
二人直到上了馬車,齊微明與她面對面而坐,這才仿佛恍然想起什么,開始關心起她的情緒,噓寒問暖,風度翩翩,又體貼溫柔。
周明燕心中一緩,被哄得心情好了不少。
她不禁覺得,果然就是那溫凝害人不淺,如今齊微明看不到溫凝,便立刻恢復了正常。
皇后娘娘說得實在是太對了
這溫凝便是個禍害
當夜,溫凝擔心蕭云辭在皇陵遇刺,在榻上一直睡不著,直到夜晚時蕭云辭回來,她才終于安心。
于是鄧吾驚愕的看著還有一堆小山一般多的事務沒有處理的主子,居然一反常態,連書房的門都沒進,直奔內室廂房。
鄧吾心中不由得感嘆,太子殿下真的變了。
他終于長腦子了,戀愛腦。
虧其他人以前還以為太子殿下不近女色,他這哪是不近女色,他是只近這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