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吾心中感嘆,還好自己是太監,沒有這種腦子,只要一心干活就行,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不像太子殿下這般,當真是操勞得很,明明一身的事務,還要先去戀愛想想都累。
廂房內,一室溫馨。
燭光下,溫凝下床替蕭云辭更衣,她的膝蓋休息大半日已經好了許多,如今已經不疼了,只是偶爾還有些發麻。
她見蕭云辭身上沒有傷口,周身也沒有什么血腥味,心中才終于安定下來,輕聲問,“殿下在皇陵處可遇到了危險”
“我提前讓人查探,做足了準備,對方隱藏頗深,沒有動手。”
“應當是我直接去了宮中,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如今可以確定,徐京奇已與我為敵,恐怕也會對你不利,日后你也要多加小心。”
溫凝趕緊點了點頭。
蕭云辭說完這些,垂眸掃了她一眼,見她瑩白的臉蛋上滿是愁容,滿眼都盛滿了擔憂,不由得覺得她此時的表情可愛至極,緩緩笑道,“你不睡,是在等我”
溫凝替他更衣的手微微一僵,下意識想要否認,可她又想,這事有什么好否認的她確實是在等他沒錯。
“我擔心你遇襲,睡不著。”溫凝垂眸輕聲說,“所以干脆等您回來,看您沒有受傷,便安心了。”
蕭云辭倒是沒想到她會直接承認,略有幾分意外。
他心中驀然柔軟,燭光下,溫凝面色白皙如暖玉,一雙唇柔潤軟嫩。
她洗沐過,頭發披肩,身上的衣衫有些亂,露出了漂亮的鎖骨。
蕭云辭想起今日在馬車上將她抱住時,手上的觸感。
極軟,抱著便不想放手。
溫凝輕輕替他解開衣帶,手指卻忽然僵住不動。
蕭云辭眉頭一動,卻聽她支支吾吾,有些為難一般艱難開口,“殿下,我想”
“”蕭云辭喉結緩緩滑動,深深看著她。
她想做什么
她想明白了
今日馬車上,她確實這么說已經將齊微明的事情想通了。
蕭云辭手背略起青筋,整個人也緊繃了些。
齊微明與她相識時間太長,要把一個人從心中剔除,不是一日可為,他早已做了準備。
難道,她這么快便開竅了
“我想”溫凝抬頭,雙眸晶瑩的看著他,仿佛兩汪波光粼粼的水面,帶上了幾分懇求,令人根本無法拒絕。
蕭云辭呼吸一窒。
“我想學劍法。”
“”蕭云辭微微一僵。
“殿下,可以嗎”溫凝輕聲懇求道。
蕭云辭睫毛顫了顫,垂眸看著她,緩緩調整氣息與狀態,最后才用平靜的語氣問道,“為何”
“今日我遇到徐京奇時,便想到了此事。”溫凝有些懊惱,也許是想的太過入神,她的手指還抓著蕭云辭的衣帶,這衣帶并非他的外衫,而是中衣的衣帶。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一層,若即若離,令他精神緊繃。
“旁人看我柔弱,若是害我,我若沒有人在身邊保護,便只能任人宰割,另一種情況,他們見我如此,也會對我沒有防備不管是什么情況,我有些隱藏的實力總是很好的。”溫凝輕聲說,“若是今日我沒有糊弄過徐京奇,深宮之中,他對我動手,那種情況下,我連反抗的余地也沒有。”
她說完,又抬眸看向蕭云辭,仿佛像是想到了之前蕭云辭與必格勒動手的場面,眼眸中流露出幾分憧憬,“殿下武藝高強,十分厲害,能否教我劍法”
蕭云辭呼吸沉沉,原本壓抑而克制,看到她那帶著幾分憧憬與崇拜的眼神,克制的那根神經,卻忽然有些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