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對啊
溫凝還是不懂,太監真的可以嗎不是已經沒有那個了嗎
溫凝不由得帶著幾分疑惑的看著身側的鄧吾。
鄧吾只覺得背后一涼,生出了些許不祥的預感。
“那個,我可以請教你一個不太不太守禮數的問題嗎”溫凝輕聲問。
鄧吾緩緩吐了口氣,不等她接著問,便直接回應道,“對女人已經不行了,不過可以用別的,比如嗯,這個問題您還是問太子殿下比較好,奴才說得齷齪,怕是會臟了您的耳朵。”
問蕭云辭
這不好吧。
蕭云辭的“刀”她至今都不敢再提半個字,更何況這些細節。
“罷了。”溫凝緩緩嘆了口氣,有些事自己總歸是無緣知道,意會便可。
“總之,這如意不能送。”
若是她沒有撞見今日的事情,送了此物,可以幫蕭云辭陰陽怪氣一道,讓皇后娘娘胡思亂想,亂了方寸,總之一定不會好受。
可是如今自己撞破了皇后與這徐公公的密謀,一轉頭便送了此物,可謂是直接拿刀子架在皇后的腦袋上,相當于借機威脅皇后,導致的后果可能不是她如今能承受的。
溫凝將盒子里的如意拿了出來,快速塞進鄧吾的手里,“藏起來。”
鄧吾看到那綠油油的如意,眼角一抽這倒是太子殿下能做出來的事。
“那太子妃殿下準備如何是好。”鄧吾飛快將那碧玉如意收了起來,放在懷里,問道,“總不能空手去見皇后娘娘,不如便將此物送了,說是太子殿下準備的便是。”
溫凝咬了咬唇,蹙眉想了想,將頭上的金步搖摘了下來,放在了方才的錦盒里,那凹槽剛好能放下,仿佛量身定做。
“啊,這”鄧吾驚愕看著她,“這禮是不是太簡單了”
“走吧。”溫凝鼓起勇氣,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簡單敷衍的禮,總比被發現自己撞破皇后娘娘與徐公公密謀現場要好太
多。
鄧吾如今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在心中默默為溫凝捏了把汗。
不出溫凝所料,自進宮門開始,皇后宮中的宮女嬤嬤態度便微妙,看似溫和有禮,實則攔著她不讓她入內,也并不讓她走,只用各種理由說著皇后娘娘如今正在抄佛經,要見她,便要侯在門外等著,等皇后娘娘抄完了才能進去。
溫凝知道這是皇后娘娘在故意為難自己,心中平靜,點頭應聲后,便垂手站在一旁陰涼處等著。
她幾乎站得腿酸時,忽然有宮人來請她進去,溫凝松了口氣,準備帶著鄧吾一起,卻聽那宮人道,“娘娘請您一個人過去。”
鄧吾頓時覺得不妙,溫凝知道皇后早就跟自己不對付,已做好了準備。
“你在此守著。”溫凝輕聲吩咐鄧吾道,然后輕聲快速說了句,“半個時辰未出,就去搬救兵,皇上、太后都行。”
鄧吾重重的點了點頭。
溫凝跟著宮人緩緩入內,穿過佛堂,聞著令人平心靜氣的香,來到那方從前來過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