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慕言一聲堅定的反駁,打斷了比楊德的笑聲。
比楊德皺起眉頭,眉宇深沉地凝視慕言一眼“你懷疑我做了手腳”他的語氣已經顯露不悅。
“我不是懷疑您,因為您肯定也想知道真相,但這三個機構都是帕里斯通找來的,我是信不過他。”慕言認真道。
比楊德“”
金卻說“應該不會是帕里斯通,因為,他才是最不期望你和比楊德有關聯的人。”否則會對他形成極大的掣肘。
更何況,帕里斯通早已猜到他給慕言制作了假身份。
而且,帕里斯通也確實猜對了。
只是誰都沒有料到,親子鑒定會是這種結果。
慕言眉頭又是一皺,執拗道“那就是這三家機構不靠譜。”
“我要重新做,這一次的機構我來找。”她目光執著地看向比楊德,“如果結果還是這樣,那我再談信不信。”
她嘴唇緊抿,蓄勢待發,是少有的全身緊繃、露出尖刺防衛的狀態。
她的這副模樣,反倒讓原本惱怒無比的比楊德,察覺出一絲怪異。
因為無論如何,成為他比楊德的女兒,也絕不會是一件壞事。
她反駁的好像并不是他這個人。
更像是,對這件事本身,她完全無法接受和相信。
比楊德微微沉吟。
“我可以配合你再測一次,就像你剛才配合我一樣。”對于自己女兒,比楊德當然大方和寬宏很多。
“”察覺到比楊德態度的微妙變化,慕言一言不發。
在原地站了兩秒,她說道“那現在就去重新抽血吧,血樣交給我,我去找地方測定。”
等再次抽完血,拿到血樣揣進背包里,慕言來到會客廳“金,你出來一下。”
把金拉到一塊無人的地方,慕言又道“我還要你的血。”
她的聲音低沉到執拗,還帶著一絲慍怒與壓抑。
金頓了頓“你懷疑跟魔種有關”
而他,是因為魔種,與她曾經相連的人。
“沒錯說不定我跟金鑒定,也會測出同樣的血緣關系。”說到最后,她的聲音既清且淺,帶著一股空靈與飄渺。
金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吐出。
雖然他認為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但如果不這么做,小姑娘是不會放棄的。
“好。”金答應了。
“多謝你。”慕言難過地垂下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知道金有多么注重保密自己的信息,畢竟念能力者,別說血液,就算是一根頭發,一段聲音,都能讓別有用心的人分析出無數信息。
把血液給她,算是冒了極大風險。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安排一家檢測機構,你的話,我相信。”慕言又道。
金伸手揉了揉慕言的腦袋,算是一種安慰,輕聲說道“你可以試試去找綺多,在醫學方面,她是絕對的權威。性格也正直較真,你如果好好拜托她,相信會有收獲。”
十二地支的戌狗綺多,三星疑難雜癥獵人。
慕言也一直有跟她保持著聯系“我知道了。”
揣上血液,慕言、酷拉皮卡、旋律直接離開了卡金帝國,來到獵人協會所在的古甘玉王國。
和綺多約好時間,隱瞞了血液的身份,兩兩檢測這三份血液之間的血緣關系。
結果是慕言和比楊德有血緣關系,但和金沒有。
當然,金和比楊德也沒有。
在拿到結果的瞬間,慕言沉默了很久。
她不認為正直善良又認真的綺多會在這種事情上騙她,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問道“綺多姐姐知道這三份血液都是誰的嗎”
“我猜,其中有一份應該是你的吧就是這一份。”綺多指著慕言的那份血樣。
“另外兩份雖然我不知道是誰的,我也按照你的要求,不去分析它們其他的數據,但僅憑已有的dna提取檢測結果,也能感受到,一定是兩大強者的血液。”
綺多也曾看過有關慕言的資料,理論上她應該父母雙亡,而且也沒有爺爺那一輩,因為父母恰好都是孤兒,現在卻突然出現一個跟她有血緣關系的人,恐怕她也難以接受。
所以綺多并沒有計較慕言等人在用能力對她進行探查。
“我知道了真的,非常感謝姐姐。”慕言鄭重道謝,回收了所有檢測的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