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好了。”
沒有回應五條悟,卻是莫名想要回應這個世界里的伏黑惠,他唇邊的弧度不明,隨著他轉動視線的時候,周身蔓延著一股股咒力涌動的氣息,無聲催動著他的長發,不著痕跡地遮掩了他的臉龐,也掩蓋了他的神情,“我最重要的人,會從”
惠指向了那里的少女。
“她的身體里,再次蘇醒。”
全場有一瞬間的死寂。
先出聲的是虎杖悠仁身體內的兩面宿儺,他出現于虎杖悠仁的臉龐,略帶興致的說著“哦這可真是殘忍,既然要復活死者的話,那你殺掉了多少人類”
“這重要么”
惠輕描淡寫的回應。
“你”伏黑惠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顫栗,他懷著一種驚怒的情緒,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上前把那位惠撕扯咬碎。
聽到這的虎杖悠仁也難以忍受的動怒了,“你絕對不是惠”
“真是天真”與伏黑惠如出一轍的嗓音,卻是帶著近乎淡薄的意味,而惠冷冷的說著“你又知道什么你了解多少我是誰為什么需要你的肯定”
惠的唇邊溢出幾聲嘲諷般的笑聲,最后停滯在他從發絲間露出的陰鷙目光,指向了宛若被震到了的伏黑惠,“不要把我看成他,我和他并不一樣。”
一直聽到這的五條悟驟然抬眸,嗓音看似平穩,“怎么打斷這個儀式”
他扶著的少女臉色已經愈發蒼白,似乎已經快要支撐不住。
惠自然是冷眼看著,沒有回應。
五條悟放下了少女,頃刻間便來到了惠的面前。
被對方極快的速度驚到,沒有防備的惠眸底一顫,下一秒,他被對方威脅著,凝聚著可怕力量的手掌正抵在他的脖頸脆弱之處。
“我再問第二遍,”此刻的五條悟已經沒有絲毫猶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惠,動作微微用力,視線薄涼到宛若在看著螻蟻,“怎么打斷這個儀式”
就在五條悟準備逼迫惠說出方法的時候。
一瞬間,局勢逆轉。
五條悟被一陣可怖的力量從右手側襲來,他敏銳地躲避了過去,同一時間,惠趁機向后躍起,與五條悟拉開了距離。
“這么熱鬧加我一個吧”
出其不意從暗處走出來的男人,像是踩踏懸浮于半空中,地面上翻涌的不祥之氣宛若找到了主君,頃刻間轟炸開來,帶出了一股股詭譎的紅霧。
而于紅霧間浮現的男人,氣場壓抑又可怕,他神情慵懶著,卻是奪走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五條悟當場動作停滯住了,神情僵硬。
眼前的人不可能忘記的,是已經被他殺掉了的伏黑甚爾
與此同時,因為突兀升起的薄紅霧氣,周遭的一切都看不太清,伏黑惠只是隱約看到了似乎又出現了一個人。
“該死的”伏黑惠焦急萬分,偏偏不知道該不該走進紅霧深處。
在濃霧中,甚爾看向了五條悟,注意到對方震驚的模樣后,他若有所思,才想了起來,“啊,差點忘了。”
他此刻漫不經心扭動著手腕,像是蟄伏的雄獅,等待著撕扯獵物喉管的一刻。
“這一次我可不會輸給你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危險到宛若一觸即發時,長寂許久的虛終于從甚爾的身體里發出了聲音。
“復活,除了這些條件外,還要她自己愿意醒過來。”
記憶像是被帶回了千年前,曾經就復活過鶴里的虛,還是等待了將近百年的時間,期間不斷用他的鮮血喂養,還有靈魂鑄建她的身軀穩定。
而此時此刻,甚爾的視線與虛共享。
他一眼就看到了面前擁有著銀白色短發的男人,對方一副令人驚嘆艷羨的皮囊,仿佛被天神施舍著,眼底都透有獨天得厚的優越。
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