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像。
虛徹底從自我封閉著蘇醒,他像是找到了引導鶴里自愿蘇醒的關鍵,懷著極其令人膽寒的思緒,瞬間占據了肉身,奪過了身體控制權。
而五條悟一下子就察覺出面前黑發男人的變化。
似乎與之前相比,要更加捉摸不透且深不可測。
“這個儀式是不會停下來的。”
虛的嗓音沙啞響起。
還未等五條悟反應過來,他便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力量,猶如帶著血液的荊棘,一瞬間就把他無下限術式逼近到底,幾乎就要沖擊到碰觸至他的身軀。
而虛像是試探般,模擬出了對方阻礙他進攻的咒術紋路后,頃刻間,了解全部的虛,低笑一聲。
“你要比你的祖先更聰明一些。”
但可惜,那位同樣擁有六眼的家伙,已經化作了鶴里的食物。
下一刻,令五條悟不可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他本想回擊的瞬間,眼前的黑發男人卻是身體之上也纏滿了與他類似的無下限術式,對方像是收放自如般,就模擬出了他的一切。
“好了,正餐該開始了”
下一秒,五條悟便被說著話的虛,以極其可怖地力量沖破并化解了無下限術式,天旋地轉之時,他就被深深嵌進了地面的石磚里,激起了層層灰塵。
背脊疼痛到好似流出了鮮血,五條悟眼底亮的驚人,死死盯著上方的虛。
“你不是伏黑甚爾。”
虛卻是不知何時已經把原本躺在地上的鶴里攬至懷中,他逼近了五條悟,垂眸看著對方,“我確實不是。”
下一刻,虛一手用力繼續把五條悟控制在原地,另一手卻是攬著依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的鶴里。
“鶴里,你真的不愿意醒過來嗎”
他輕輕的開口了。
與此同時,終于看到不遠處詭譎紅霧而趕來的釘崎野薔薇和乙骨憂太他們,與伏黑惠、虎杖悠仁匯合了。
“發生什么了”
他們尚且不知所云。
而這邊承受著劇痛,已經幾年都未曾體驗這種感覺的五條悟,嗤笑間,淡紅的薄唇溢出鮮血,他的神情變得極其癲狂。
“我絕對要殺掉你。”
然而虛的力量過于可怕,五條悟從未感受過這種,宛若被壓著無法動彈絲毫的現狀,他只覺得對方攥緊他脖頸的手在不斷用力,氣息都幾乎要稀薄到無。
原本躺在虛懷里昏迷不醒,似乎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疼痛的鶴里,卻是指尖微顫。
虛卻未曾停下,就要把五條悟當場殺掉時。
閉眼的她長睫顫動,原本蒼白靜美的五官像是無聲染上了蠱惑的美態,唇角的黑痣愈發透著魔性。
直到她徹底睜開眼睛,卻是未曾看向攬著她的虛,而是對上了五條悟凝滯的視線。
她直接愣住了。
恍惚的眼底浮現著空茫顫抖的意味,無聲便眼眶泛紅了起來,眼淚積攢,晶瑩于眼角滑落。
五條悟自然察覺出他的學生身體上的改變,還沒等他多想,下一刻,控制著他脖頸的手卻被她強硬掰開。
五條悟還沒回神,因為缺氧而正在急促的呼吸之時,她便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脖頸,無下限術式早已破除,自然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均勻鋪灑于他的頸窩間。
她柔軟的黑色發絲纏綿無比地與他的銀色碎發交融。
“好想你”
摟著他的少女手臂微顫,卻是愈發用力,帶著無法言述的絕望與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