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佳的笑聲戛然而止,表情極速變化,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沉。
“但是,她真的喜歡又或者說愛你嗎”
“你明明就推理出來了”
“她根本就不是人類啊”
而是,并非根據任何人類肉體,獨立克隆而出的人造人。
“愛意”是她模仿而出的,正如她模仿著他的笑容,能做到絲毫不差。
但她唯獨不會模仿,也不會贊同他的做法。
不過是死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普通人以及異能者而已,用來換取更大的利益,為什么她不愿意這不是最快的方法嗎
為什么
“明明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費佳垂著眼眸,他的聲音如同低喃般,即使知道她已經不在了,自然不會聽到他在說什么,“削弱異能者我也可以”
和你一起拯救世界。
“住口”
突然喝聲的亂步,死死地盯著那依舊妄圖在言語上染指鶴里的俄羅斯人,他再也無法忍耐地收緊五指,用力到幾乎在手心里掐出血痕。
他的視線移到三番兩次阻礙他殺死費佳的那位酒紅色頭發的少年身上。
隨后對著他的下屬們拋下了命令。
“抓住他們。”
僅僅是單純的殺死費佳,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意識到費佳竟然認識這位亂步時,趁著那些人不善地上前時,抽空詢問。
尚且思緒掙扎著的費佳,僅僅是掃了一眼周圍的人,他語氣緩緩,卻如同平地驚雷。
“我和他來自同一個時空。”
這句話簡直是把太宰治聽愣住了,以至于在另一頭的偵探社眾人,分毫不差地同樣聽進去了。
“平行空間”、“所以這真的是亂步先生”、“到底發生什么了”、“為什么亂步先生會變成這樣”
唯有戴著黑邊眼鏡框的江戶川亂步,坐在屏幕前,視線一瞬不瞬透著搖晃的鏡頭,仔細盯著那位亂步。
他似乎能看出對方的痛苦與掙扎,但因為有著時空的隔閡,江戶川亂步無法清晰推理出更多的信息,只是莫名感同身受的為對方而絕望。
這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更勝深淵般的絕望。
江戶川亂步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他連忙摘掉眼鏡,反復呼吸吐氣,手指緊急攥著自己的衣襟,仿佛在緩和自己心臟頻率過高的起伏。
而屏幕里顯示的太宰治他們開始了周旋。
費佳下意識想發動異能“罪與罰”,換做未曾失憶的他來說,死在他異能手下的人類數不勝數。
但此刻,莫名遏制住這種念頭的費佳,眼底沉沉。他散去了手掌間異能的匯聚,改為與太宰治他們并肩作戰。
“小心那里”費佳及時的一個后手肘擊,把試圖襲擊太宰治腦后的人撂倒。
太宰治與他眼神交流后,兩人竟然都看懂了彼此的想法,默契地利用彼此的優勢,迎戰源源不斷的人。
“織田作”太宰治轉頭看向酒紅色頭發的少年,他語氣格外誠懇,甚至還故作輕松的笑了笑,“幫我一個忙,把社長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