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她只穿一條睡裙,裙擺遮到大腿中部以下。現在二人緊密相貼,只隔一層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接觸處細微搏動的起伏。
她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有種那堵墻即將要向自己坍塌的莫名感。
一觸即離,她沒法再坐實,因為越清扶著她的腿,開始緩慢地往下倚直到平躺。
項葵現在大概知道他洗臉不是
為了冷靜了,因為越清頂著那張冷淡自持的臉,喉結慢條斯理地滑了滑,很輕地隔著裙擺拍了下她大腿,問,“先脫嗎。”
她本來就只穿著睡裙heihei
還是先坐上來再脫。9”越清沒催的意思,“我都行。”
“什么。”這不是已經坐著了么,項葵心跳鼓噪間,下意識反問“坐哪”
“你不是總想試試貨我研究過了,不一定比他們差。”越清掀起薄薄的眼皮,還是那樣專注又直白的眼神,一哂“燒剛退不宜劇烈運動,往前點。”
項葵一愣,聽他說
“我臉上。”
被剝開的感覺粗糲又鮮明,項葵像快要醉氧,死死蜷著手指,被這陌生又怪異的觸覺逼得想要逃離,卻被牢牢按著,逃不開,也找不到出口。
浪花時急時緩,根本沒有規律,雖然不得章法,卻又足夠熱情。她脊骨一陣陣的發麻,在突如其來的尖銳潮汐里仰起臉,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去尋找一個支點。
薄汗中,她氣息破碎,閃爍的余光里,越清一直盯著自己,目不轉睛。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視線出現在他身上,露骨到像是要把她從里到外層層剖開,又濃烈到要將她全部包裹。
沒完沒了了。
燈太亮了,沒有人記得關燈,項葵手指攥起,心跳失重慌張,難以忍受似的將翻卷起的裙擺按在了他臉上,遮擋住,只剩下一雙英挺眼睛。
掩耳盜鈴。
漫長又磨人的糾纏中,山峰仿佛觸手可及,只差最后一段長徑,項葵低喘著克制自己,模糊視線中,終于看見裙擺之上,那濃墨重彩般的眉眼倏忽一彎。
他埋著她的,觀察著她神色,一分一寸都不肯放過,陡然張嘴輕咬。
輕微刺痛中,明明看不見他的表情,項葵卻清晰感覺到,在最后那刻,他分明沖她小得意似的一笑。
意思呼之欲出。
舒服了
項葵“”
她脫力往下一趴,絕望地均勻呼吸,想,完了,還真讓越清說準了。
至少某些時候,她確實喜歡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