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這群毛絨絨,又是被家長抱回去的,涂敬云跑過來,左右一只銀團子,右手一只銀團子,朝許機心訕訕的笑了笑,抱著老婆孩子沖回家。
許機心這時也瞧明白了,小胖墩那聲娘,沒叫錯,她捂著肚子,樂不可支。
沒想到歸暄姐,童真未泯。
太有意思了。
眼見那邊,小七被狐抱走,許機心忙上前,喊住小七的家長。
小七家長是位冷艷大姐姐,一身白衣似雪,霜白的頭發仿若云織,冷寒的眸子壓下嫵媚的狐貍眼,劍眉又冷又利,如出鞘的利刃。
她聞言站定,偏頭望向許機心,等著許機心言語。
許機心甜甜笑道“姐姐,我答應給小七織一個花環,且等兩分鐘。”
小七玩了一天,將這事給忘了,聽到許機心的話,她jiojio動了動,但因為酸痛,沒能從自己母親懷里站起,她忙探頭,“對對對,悅悅姐姐,花環,花環。”
“多謝。”冷艷大姐姐似是不常與人交流,便算是道謝,也說得硬邦邦的。
許機心笑著揉揉小七的頭,去花叢里摘了七朵花枝,修長的花枝一根根地纏在一塊,七朵碩大的重瓣花正好挨挨簇簇圍成一圈,沒有縫隙。
花環織好后,許機心將小刺和枝尖細心處理,用手摩挲一圈,確定沒有刮傷之處,將花環戴到小七頭上,“好看。”
“謝謝悅悅姐姐,明天我還給你帶玉顏果。”
“謝謝小七,不過我更喜歡吃糖,小七給我帶糖吧。”
打基礎的果子,聽起來就像是人族小孩喝的奶奶一樣,她這么大的人了,哪還好意思喝奶奶
“好的呀。”小七滿口答應。
與小七母女告別,許機心哼著小調,前往暫住洞府。
她以為自己要花點時間辨認一翻,然而,她一眼就在一層眾洞府認了出來。
她居住的洞府外邊,種著兩顆朝牡丹。
當然,是假的。
許機心摸上葉子和花瓣,這朝牡丹沒有生氣,手感與她的朝牡丹簪一模一樣。
朝牡丹上邊,還種著兩朵燈籠花。
燈籠花形似荷花,只中央蓮蓬如東珠,白晝花瓣合攏,夜晚盛開,中央東珠會耀耀的發出乳白色光芒,照亮方圓黑暗,也照亮行人的路。
許機心站在原地欣賞片刻,方才穿過結界。
洞府內也進行了一番裝修,客廳多了招待客人的家具,墻壁上裝有收放雜物的立柜,上方六朵燈籠花挨在一起,若懸燈般將客廳照得猶如白晝。
謝南珩臥在客廳軟塌上,慢慢坐起。
緩了一天,謝南珩失血過多的癥狀大幅度緩解,已經能夠自由活動,客廳和門口的裝飾,都是他今天的成品。
許機心眸光一亮。
柔和輝光下,謝南珩白皙的肌膚上散發著淡淡光暈,沒了那種黯淡的病氣,燈下美人,美貌程度uu上升,又因為眉宇間郁郁,多了一抹之前唯有的脆弱感,若琉璃美人。
“南珩。”許機心一瞬間心虛。
她差點將謝南珩的血吸干,害得他的身子雪上加霜,她有點沒臉見他。
嗚嗚嗚,以后對美人,還是遠觀著吧。
怕了怕了。
許機心期期艾艾地走過去,摸摸他的臉,又握握他的手,溫溫的,沒有失血過多的那種冰涼感,松了口氣。
感謝修士的好體質。
她收回手,道“歸暄姐給了我一個藥方,養身子的,我會將你身子養好,你別擔心。”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