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乳白色的湖泊若明珠鑲嵌在崇山峻嶺間,為這萬壑風流,添了一抹俏麗靈動。
景色很美。
許機心欣賞片刻,摸出玉紙。
玉紙正面是方子,背面是地圖,地圖上標著藥材生長以及出沒之地,她從最近的地方尋起,按圖索藥。
神域這邊,靈草真的很充足,各種等級的都有,甚至珍稀九品的,也大喇喇地搖曳在那兒,沒有人摘。
若非許機心非修真界本土蛛,修真界這邊的靈草靈藥對她作用比較小,草藥于她,一品和九品沒什么區別,不然,她怕是忍不住誘惑,將這些草藥全都摟回家。
處處寶山是什么感覺
就是眼前這種,奇珍在前,都懶得伸手。
她完全不必尋找,只需要落到地圖上標注的地點,就能找到需要的藥材。
到了傍晚,許機心采齊方子上的靈藥,從山上飄然而下,在谷中玩耍的小狐貍眼尖,一邊喊著“悅悅姐姐”,一邊往這邊跑來。
許機心伸手抱住沖得最快的小狐貍,其他小狐貍抓著她的裙擺往上,白煙似的落到她肩膀,“悅悅姐姐,拋高高,拋高高。”
“好,拋高高。”
許機心化作原形,趴在地上,小狐貍們歡呼一聲,撲了上去。
一只只團子在空中起起落落,好似風吹梨花瓣,又流星墜雨。
凃歸暄化作原形,跳到涂敬云身上,嚶嚶嚶地開口,“我也想拋高高。”
好有意思的樣子。
神域物產豐裕,不需為修煉資源費工夫,萬事不用發愁。
日子過得悠閑愜意是真,但無聊也是真。
不閉關的時候,只能出來,在外邊看孩子。
畢竟,孩子的快樂簡單,可能撿起石頭打水漂,就能玩一天。
站在旁邊看孩子們玩游戲,好似自己也跟著在玩,時間也一并消磨過去。
涂敬云眨眨眼,使了個餿主意,“要不,你縮小身形,假裝自己也是個幼崽,跑過去玩玩”
凃歸暄瘋狂心動,但成年人的矜持,讓她假模假樣地遲疑,“不太好吧”
涂敬云瞧出她的心思,麻溜地給她個臺階,“之后她也要拋高高的,那些幼崽能拋多久還不得娘子出力。”
凃歸暄被說服了,給了涂敬云一個愛的親親,從他懷里跳下,往那邊奔跑。
她見風縮小,剛落地時,是兩米高,距離許機心還有一米時,已經和幼崽身形無二,她嚶嚶嚶地歡呼,撲了過去,又彈跳而起。
她開心地嚶嚶嚶地笑,跳得比這群幼崽更高更遠。
小胖墩動了動鼻子,狹長的狐貍眼不敢置信,他飄在空中,仰頭望著從他身側上飛的銀團子,驚呼“娘”
那銀團子落下,尾巴一抽小胖墩,端得冷漠無情,“誰是你娘,別喊錯了。”
小胖墩委屈。
明明就是他娘,他不會嗅錯的。
他在地上翻滾兩圈,又撲了過去。
小七噙著笑,施施然與小胖墩擦身而上,交錯的瞬間,給了他一個鄙夷的視線。
狡猾的大人不講武德,冒充幼崽和悅悅姐姐玩游戲,看破不說破,懂
幼崽玩累了,自發尾巴搭在一塊,對許機心道“悅悅姐姐,該你玩啦。”
許機心沒有客氣,縮小合適的身形,撲向毛絨絨,頓時,透明蛛陷入柔軟的白絨絨間,幾乎融為一體。
之后,毛絨絨抖動,許機心被拋上拋下,如坐過山車,賊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