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案子無關,我只是把她的想法說出來了。”你沿著小路穿過百合花叢,偶爾有生長得張牙舞爪的花朵擦過你的外套。
“假設望月從餐廳位置走到樓上花了一分鐘,北村先生如果在那一分鐘內回到屋內,就會和爭執的兩人正面遇到,所以他應該會選擇藏匿在后院然后悄悄從這條路繞回前門。”
“或者確實是北村先生和原田先生爭吵,原田先生聲音偏向輕柔的,拔高聲調如果強說是女性聲音也不是不可能你能學女聲嗎蘇格蘭。”
蘇格蘭露出苦惱的表情,他捏著嗓子學了幾句“這樣嗎”
“還挺好聽的。”你誠懇地贊美,無視他的白眼繼續說,“但是我堅持管家和高橋先生里有一名是幫兇,他們第二天會在廚房爭吵也和前一晚的事情有關。現在問三枝小姐肯定也會被敷衍過去,等正式指控的時候再問也不遲。”
蘇格蘭提出別的可能性“如果你的假設是高橋夫人作案的話,為什么不考慮三枝小姐,她和其他三位一樣,中間也存在空白的作案時間。她應該差點被辭退,是高橋夫人留下了她。”
“啊為什么會被辭退啊。”你回憶著和三枝小姐的對話,她明明只是說高橋夫人有過幫助。
“她有焦慮的問題,可能存在緊張過度的毛病或者相關的精神疾病;手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是還是有明顯的啃噬的痕跡。剛才你問詢的時候,她在桌下的手一直在用力摳自己大腿。”
“觀察得這么仔細。”你意外地打量了一番蘇格蘭,“那不就只有望月先生沒有動機了嗎高橋集團的好處也輪不到他。”
“不一定,如果犯人是高橋先生的話。”蘇格蘭率先竄到大門口,他轉身望著吵吵嚷嚷的大宅,警察的身影在敞開的大門間穿梭,“他們畢竟是兄弟。”
“提示一下,蘇格蘭。他們很久沒見,望月撞到了腦子,目前相處半個多月,能有什么感情,血緣的力量沒這么強大。”
你跳起來在他面前揮揮手,示意他清醒一點“你是不是沒有兄弟,對親屬的了解都是來自那種為你找尋童年失散的家人的綜藝節目啊”
“是啊,我沒有兄弟。”他很輕地說了一句,你擺弄著手機隨口哦了一聲。
“天谷奴,是我。我想要高橋集團對手企業的情報十萬你去搶行不行,我們什么關系,給我打折。”
你對著電話討價還價“我只有五萬了,所以你答應的好爽快,你是不是耍我。好吧,已經準備好了的話直接發給我就行。”
掛掉電話迎接你的又是蘇格蘭復雜的眼神,你惡聲惡氣“干嘛,我承認我確實有十萬,但是我也不能全給他啊。”
“不,沒什么。”蘇格蘭憐憫地嘆了口氣,“你應該直接喊五千的,都是挺容易找到的東西這么愛亂花錢的人居然只送給我免費的花,你真是最糟糕的老板。”
“你也不是什么好員工,蘇格蘭。但是我沒招收過別的助手,所以正負你都能排第一。”
你點開天谷奴傳送過來的信息文件,對方還好心幫你篩選了一點資料,往下翻閱的時候看到了見過的名字,一直在盯著你的蘇格蘭注意到了這點“認識的人”
“調查婚外情的時候,我有拿到過一些高橋先生的資料。”你指著手機上的人名,把手機湊到他面前,“這個人是收養高橋先生的遠房親戚家的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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