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遺傳的我,我們倆都臭脾氣,你還更倔點。”
“誰遺傳你。”夏莓跟他吵起來,“我壓根跟你都不熟。”
程清焰在一旁勸架,又不由笑起來,一手攬著夏莓的腰往后拽,把人拽回自己懷里,又挑了顆草莓放到她嘴邊堵住她的話。
“好了,莓莓。”他笑著說。
夏振寧看著兩人這親昵的姿態,念及從前的關系,一時又覺得尷尬,忘記了要吵什么,別過頭起身,干脆眼不見為凈,直接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倆。
程清焰又喂夏莓吃了顆草莓,低眸問“你和夏叔叔關系好了不少”
“誰跟他好了。”
程清焰笑著,沒跟她繼續爭執這個事,轉而問“夏叔叔這些年都是一個人”
“我大三那陣他好像交過女朋友,現在不知道,沒聽說過了,可能分了,他這性格就跟人長久不了。”
夏莓說著,又捧著程清焰的臉“吧唧”親一口,“我跟他可不一樣。”
程清焰笑。
夏莓又問“盧阿姨呢,現在有一起生活的人嗎”
“沒,我外婆那缺不了人,她也沒那方面的想法。”
夏莓嘖了聲“你看,這就是男人。”
程清焰低笑,捏了下她的臉“怎么還把我也罵進去了”
“”
兩人距離挨得近,夏莓嘴唇上還沾了草莓果汁,水潤潤的,程清焰沒忍
住,喉結滑動,抬起她下巴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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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除夕那晚過后,程清焰的吻都變了樣,總讓人想起那點旖旎畫面,帶著濃濃的侵略性,仿佛是要將她都融化。
夏莓臉紅了,她有些難受地推了推程清焰。
察覺到她的力道,程清焰撤開,低下頭,嗓音磁沉“嗯”
“你想干嘛”夏莓臉頰紅撲撲的,“我爸可就在樓上。”
程清焰頓了下,像是被妖精蠱惑到失神的稚嫩書生剛回過神,他在夏莓嘴角輕舔了下,終于重新直起身。
夏莓整理了下衣服,又覺得嘴唇上有些燙,忍不住舔了下唇。
畫面落入到程清焰眼中,他眼底沉了沉,而后移開了眼。
隔天,兩人一早便出發去見盧蓉和外婆。
她們現在住在遠離柯北鬧市區的城郊,外婆的阿爾茨海默癥越來越嚴重,清醒的時候很少,但好在沒有其他的毛病,身體一直不錯。
夏莓一路都有點莫名的緊張。
他們下了出租車,來到一條小路。
這一帶沒有拆遷,但這些年改建修整得不錯,多是一幢幢自建的小別墅樓。
夏莓跟著程清焰往里走,拐過一個彎,便遠遠看到黑色的鐵門,旁邊是花園和院子,冬天正是梅花盛開季節。
這天陽光不錯,外婆就坐在門口一把矮木椅上,手里正織圍巾。
外婆瘦了很多,皮膚褶皺,人佝僂著。
因為擔心會走丟,脖子上還掛了塊牌,寫著聯系電話和住址。
夏莓幾乎是在看到的那瞬間忽然覺得眼眶發燙。
她吸了吸鼻子,問“外婆現在這樣還能織圍巾嗎”
“嗯,記不清人,織圍巾織毛衣倒是都沒忘,還很嫻熟。”
兩人走進院子,程清焰先喊了句“外婆”,夏莓也跟著喊。
外婆抬起頭來,眼神是茫然的,用南錫市的方言問“你們是誰啊”
程清焰走上前,蹲在她面前,溫聲說“我是阿焰,是你外孫,這是莓莓,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