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朝外婆招了招手,笑著說“外婆,我讀高中的時候見過你的,你還記得我嗎”
正說著,盧蓉系著圍裙從里屋出來,一看到兩人便驚喜道“莓莓,阿焰,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程清焰“才剛到。”
夏莓起身,有些拘謹地喚一聲“盧阿姨。”
她不知道盧阿姨會不會介意她成為程清焰的女朋友。
畢竟她兒子過去的諸多不幸是因她而起,
但盧蓉只是拉著夏莓的手輕拍著,看著兩人,眼里蓄著淚“你們能這樣又好好的,阿姨就放心了。”
夏莓本以為這次見面會是緊張又尷尬的。
直到這一刻才發覺,沒有半點緊張和尷尬的情緒,反倒是很想哭。
啪嗒一下,一滴淚掉落在地,夏莓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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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她莽撞張狂不懂事,而盧阿姨卻一直對她極好,甚至比她媽媽都更加照顧她,包括那件事發生后,盧阿姨也小心翼翼地關心著她。
到后來程清焰坐牢,盧阿姨和夏振寧分開。
這些事都在很短的時間內接連發生。
像噩夢一樣。
以至于她們從來都沒有好好道別就再也沒見。
而上回見面時也根本沒心情去說這些。
“哭什么。”盧蓉笑著替她抹掉眼淚,“現在都好了,莓莓。”
盧蓉已經提前做好了一桌子菜,大家一塊兒吃過中飯。
飯后,大家坐在電視機前看節目。
“外婆現在怎么樣”程清焰問。
盧蓉“老樣子,清醒的時間很少,不過好在她一直都挺安靜的,自己織織圍巾或毛衣,也不怎么用人費心照顧。”
程清焰入獄的那幾年,盧蓉把外婆從養老院里接出來貼身照顧著,到現在習慣了也就一直都自己在照顧。
夏莓看著外婆織圍巾的樣子,說“阿姨,你和外婆要不一塊兒去北京吧,跟我們住一起,北京醫療也更好些。”
“我們倆都在這里住習慣了,還是不去了,給你們添麻煩,我自己也怕不適應。”盧蓉笑著說,“你和阿焰能過得好,我就沒什么可求的了。”
正說著,外婆忽然放下手里的毛線,對著盧蓉說“出門,看戲。”
夏莓疑惑“什么”
盧蓉解釋道“這不是過年嘛,最近公園那兒有唱戲的,今天是貴妃醉酒,你們外婆年輕時候最喜歡看的就是這個。”
她又走到外婆旁邊,收起毛線針以防扎到她,像哄小朋友似的哄她,“好,我們收拾一下就去。”
貴妃醉酒很有名,來看表演的人很多,底下都坐滿了人,多是老人。
夏莓和程清焰沒占座,就站在后邊。
夏莓沒有這方面的藝術天分,也聽不太懂在唱什么,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打了個哈欠。
程清焰側頭她“不想看了”
“沒。”夏莓覺得這樣有點侮辱國粹,逞強道,“怪你,害我沒睡好。”
程清焰好笑道“昨天不就一次就放你睡覺了。”
夏莓下意識看了圈周圍,確定沒人在聽他們講話,這才瞪了他一眼“你的一次是正常人的一次嗎”
程清焰揚了下眉“這是夸我”
“”
夏莓擰他一把,“你少不要臉了。”
他低低笑一聲。
夏莓覺得自己認識程清焰這么多年簡直是看錯人了。
她原以為程清焰是個特別正經的人,也習慣性克制隱忍,誰知道到床上就打回原形,渾身都帶著幾乎讓人窒息的侵略性,完全成了主導,控制著她每一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