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許瀾青跑步”
想當初她也曾是跑步中的一員。體質不行導致體能測試都不達標,那時候許瀾青天天帶著她跑,賴都賴不掉,不起來他會直接進屋挖人。
這個習慣一直持續到高中畢業,上了大學后許瀾青終于好心放過她。不過自從跑步后腿部線條緊實了不少。
魚江晚沿著路線追上去,沒多會兒就看到了許瀾青。他穿著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腿部結實的肌肉隨著動作僨張。
她猛踩腳蹬追上去,涼風拂面倍感清爽,頭腦徹底清醒。超過他后,她扭過頭,揚著笑對他喊加油。
“難得,休息還能起來這么早。”他十分輕松,連呼吸都沒有亂。
“不能讓你自己在這跑步,多寂寞啊。”
最開始兩人一左一右保持著相同的速度,后來魚江晚越騎越快,招手催促許瀾青快點,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像在遛狗。
他腳步頓了頓,忽然加速追上去,在魚江晚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扶住車把迫使她停車,一手箍著她的腰將人從車上抱下來。
“救命啊”她又驚又難以抑制的笑。
待雙腳落了地,許瀾青松手放開那把細腰,彎唇警告,“你還是省點力氣跑步吧。”
自行車已經被土匪搶走,這也就算了,還逼她一塊跑步,魚江晚生無可戀,“不跑行不行”
他推著她后背,笑意更甚,“不跑車不還了。”
惡霸。
最后魚江晚被許瀾青連拉帶拽跑了兩圈。跑完撐著膝蓋直喘氣,認輸求饒,“不行了,真跑不動了再跑要掛了。”
她臉頰緋紅,額頭上有細細密密的汗。胸腔起伏明顯,說話好似有進氣沒出氣。
許瀾青被她搞得沒脾氣,索性提前結束晨跑。跨上自行車騎到她面前,以眼神示意,“上來。”
魚江晚頓時像散了氣的充氣玩偶,癱到后座上。
“我明天腿肯定疼得走不了路。”她側臉貼在他后背上,炙熱的呼吸穿透布料染到他身上。
許瀾青脊背不太明顯地僵了一瞬,若有似無地嘆氣,說她“你要是經常運動也不至于這樣。”
“時至今日,我總算悟到了。”魚江晚摟在他腰上的手緊了緊,煞有其事到,“許瀾青,魚江晚人生路上的重力加速度。”
重力加速度輕笑了聲,回她“那么魚江晚就是許瀾青晨跑路上的絆腳石。”
魚江晚到底還是睡了個回籠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吃了頓遲來的午飯,許瀾青從樓上下來問她要不要去騎馬。
“就我們兩個嗎”
“林澗亭和沈司彥都去。”
這兩位都是他的好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一聽都是認識的人,魚江晚答應下來。
到了馬場,她和三個男人分開去更衣室換衣服,出來只看到林澗亭和沈司彥在那邊聊天。
“怎么都在這站著”
林澗亭沖她笑了笑,神情有點古怪,“別說你換上這身衣服還真像那么回事兒。小魚,你是先去騎還是在這等你舅舅”
魚江晚問“他人呢”
“遇上個舊識,跟人聊天呢。”沈司彥努努下巴,示意她向那邊看。
轉過身,她一眼看到穿著馬術服的許瀾青。寬肩窄腰,大長腿蹬著一雙黑色的長靴,只看個背影都能感受到那種渾然天成的矜貴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