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瞥他“送便宜的某人豈不是要說我不誠心”
燕折嘟囔“才不會,這也太貴了”
他駕照還沒考,就算考了也不敢開,萬一撞廢了怎么辦
白澗宗語氣淡淡“你接下來大半年要上高中的家教課,暑假參加高考,
駕照如果沒時間就高考完再說,鋼琴課也可以延期,以家教課為主”
話沒說完,因為燕折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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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澗宗頓了頓,隔著西裝外套收緊燕折的腰,將人勒在懷里。燕折主動著主動著就被動了,無意識地張開唇齒由白澗宗侵略。
上顎被頂得發癢,燕折無意識掙扎著“褲子要崩開了”
這褲子實在太緊。
白澗宗由燕折的唇吻到他耳畔,目光幽幽地盯著那兩片圓潤凸起的臀肉。
“崩開剛剛好。”
燕折“”
他后知后覺地感覺不對勁,但已經晚了。
腰上的大手滑落,順著崩開的西裝褲縫猛得一扯,滋啦一聲,徹底裂開了。
燕折被刺激得差點叫出聲“你拿出來,就是為了跟我玩”
“原本不是。”白澗宗冷靜地甩鍋,“是你穿的太奇怪。”
“你才奇怪”
白澗宗直接把燕折按趴在桌上,迫使燕折jue起來,并拿起剪刀剪開了西褲里面的布料,然后才慢條斯理地開始流程。
燕折眼睛起了一層霧,可憐兮兮地回頭“踮腳很累”
白澗宗無動于衷,強勢地按住他保持當前姿勢不給動彈,骨節分明的手指長驅直ru。
“白澗宗”
“老公,小叔好阿白”
叫什么都沒用。
等再次回到白澗宗的懷抱,燕折已經沒有力氣做別的,整個身體都好像不屬于自己的了,只能由白澗宗為所欲為。
“我,我”
“你怎么”
“我有時候感覺”燕折委屈道,“我就是你的玩具娃娃”
“可以是。”
白澗宗看似禁欲,實際上顯然很享受在這方面掌控燕折的感覺。
燕折不服氣地咬住白澗宗脖子,試圖扒開他一絲不茍的上衣,卻被白澗宗下意識捂住。
盡管很快收手,卻還是被燕折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你捂什么”
“沒什么。”
燕折不信。
僵持了五分鐘后,他在白澗宗腰腹上看到了一只黑色的燕子紋身,周圍還有些發紅,顯然是剛紋不久。
“你”燕折身上地西裝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他保持著相連的姿勢愣在原地,一時有些失語,“你怎么,怎么”
白澗宗別開視線。
因為前些天燕折說,如果總是各種理由延遲結婚,會覺得他也沒那么想和自己結婚。
但事實不是這樣。
白澗宗只是希望等燕折到一個全面成熟的狀態時,再考慮他們的一輩子。
真要結婚了,白澗宗不可能再放手。
所以,也許是為了給燕折安全感,也許是為了將人完全占有,白澗宗瞞著燕折,紋了這樣一個圖案。
直白又含蓄。
它可以沒有任何隱喻,又明確地直指燕折。
燕折紅著眼睛嘲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燕馳明紋身上呢”
白澗宗眼皮一跳“不會說話就閉嘴。”
燕折低下頭,揉揉眼睛“前些天我要紋的時候你還說我想法幼稚,現在倒是自己整上了”
白澗宗道“年齡上我比你大八歲多,心理上我比你大近一輪,我可以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他一時失了言。
這次燕折沒和他爭,而是撤開身體,彎腰吻在他腰腹的那只黑色燕子上。
燕子雖小,卻是展開翅膀肆意馳騁的姿態,以他的血肉為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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