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挪開臉,露出呼吸的孔“別把他的氣撒我身上。”
“就撒。”燕折在白澗宗嘴巴上啃了一口,很不高興,“我出去轉轉。”
白澗宗以為燕折要出門,直接錮住燕折的腰不給動“又去哪”
“出去堆雪”
“”
白澗宗這才放手。
實在是tsd了,前段時間改名的第二天,燕折溜出去了想在身上紋個身,還是個“白”字。
但跟著的張三感覺不好,真讓燕折紋了老板估計得讓他失業,于是轉頭就告了狀,白澗宗火急火燎趕過來把燕折抓了個正著。
兩人冷戰了三天,一個不高興對方不讓自己紋,一個不悅對方在自己身上紋名字這種蠢事。
燕折說堆雪是真的堆雪,也沒戴管家遞來的手套,手被凍紅了仍然覺得愉悅。
余光好像瞄見了什么,他抬頭看了眼,穿著居家服的白澗宗推開門,坐著輪椅出現在二樓陽臺上,俯視著他。
然后就接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個雪球,正中鼻梁。
“”
白澗宗面無表情地抹了把臉,隨手糊起護欄上的雪回擊。燕折不甘示弱地砸回去,還邊扔邊躲。
白澗宗不知道是不是覺得礙于面子、覺得躲來躲去太狼狽,還是輪椅移動沒那么靈活,就一直坐在原地給燕折砸。
管家吉伯在一旁樂呵呵地笑,一切真的變好了。換做以前,哪敢想象這么輕松愜意的畫面。
又是一個雪球朝著白澗宗迎面飛來,柔軟的雪撲了一臉,冰冰涼涼的。
等拍開眼皮子上的雪,視野里竟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是燕折用腳跑出來的,不是很標準,但還是能看出愛心的
形狀。
當事人站在愛心中間,背著手笑瞇瞇地看他。
“”
白澗宗冷淡的面上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轉身進屋了。
燕折看不清白澗宗的表情,又想知道人的反應,轉身就追進了屋。看到白澗宗坐著輪椅去了書房,他鬼鬼祟祟地跟上,看白澗宗要干什么。
“進來。”
“”被發現了,燕折湊上去從背后抱住白澗宗,手伸進衣服里取暖,“看見我畫的愛心了嗎”
白澗宗嗯了聲“手冰得跟鬼一樣。”
說是這么說,但白澗宗并沒有揮開燕折的手,而是繼續從柜子里拿東西。
“你在找什么”
燕折有種預感“生日禮物”
“”白澗宗一頓,嗯了聲。
“干嘛今天給我”
“當天不回老宅過”
“哦”燕折有些好奇,“是什么”
白澗宗從掏出了一個方形大禮盒,上面還落著一個小的禮盒,看起來都很精致“自己看。”
燕折走到一邊坐下,揭開禮盒外面的包裝絲帶,小禮盒里竟然是一款手表。
“情侶的”
“不是。”白澗宗已經別開視線了。
燕折感覺有些奇怪,這款表雖然不便宜,但也不是很貴,只是設計感較強。他又打開那個大禮盒,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套定制西裝。
“我試試”
“你可能”
白澗宗上下打量了燕折一番,欲言又止“隨便。”
燕折試了后才知道白澗宗為什么這樣好緊
西裝款式倒是很好,剪裁布料也不錯,完美展現了臀部圓潤的曲線,還有均勻柔韌的腰身,但燕折完全不敢蹲下,緊繃的襠部仿佛下一秒就會崩線。
燕折實在不好意思說這份生日禮物不合適,只能委婉道“它有點勒蛋,也許是我發育了”
白澗宗秒答“不是。”
燕折“”
你怎么那么確信
白澗宗冷淡道“這是四年前買的。”
那時候的燕折還比較瘦,沒什么肉,定制的衣服現在自然沒法穿。由此可見,燕折確實胖了不少。
燕折不可思議道“你拿四年前買的東西當我今年的生日禮物”
“只是給你。”白澗宗又從兜里扔出一把鑰匙,“這才是今年的。”
燕折手忙腳亂地接過,定睛一看竟然是把車鑰匙。看清牌子的那一刻他嚇了一跳,都結巴了“你你你怎么買這么貴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