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新年注定特殊。
所有的糟心事結束,白茉的病情穩定,公司里的矛盾也都處理清楚了。一切塵埃落定、歸于平靜后,還剩下的重要事宜就是治腿。
但由于專家組那邊的時間問題,白澗宗這個插隊的只能排到國內的新年時間。當然,已經是最快的安排了。
燕折有些興奮和緊張,興奮于要和白澗宗一起出遠門了,又緊張于不確定白澗宗的腿能不能治好。
他的嘴唇一路向上,吻到燕子的圖案時停了停,隨后重重咬下去,留下一道極深的齒痕。
白澗宗眉頭一皺,彈了下埋在腰腹的腦袋“你屬狗”
燕折抬頭,舔了舔牙“我屬蛇。”
“有蛇的樣子”
燕折哼了聲,往上爬了爬,趴在白澗宗胸口好久沒說話。
“洗澡去。”
“不要,你忍會兒。”
白澗宗眸色微動,手指在燕折發間微微劃過“緊張”
燕折點點頭。
“你別想太多啊。”他抬頭補充道,“我是很想要你的腿好起來,但那是想讓你和我一樣,能更體驗更好的生活但對我來說沒區別的。”
“嗯。”
“也不是一點區別都沒有。”燕折舌尖微伸,勾了勾唇角,“可以解鎖更多新姿勢了嗷”
“腦子里除了廢料什么都沒有。”
“就知道說我,有本事你別硬啊”燕折咕噥著,撐起身體瞄了眼,“你身體好像還沒過癮欸要不再來一次”
白澗宗瞇了瞇眼,透出一股危險的味道。
但還沒等他抬手,燕折就一個翻身滾到床邊穿上拖鞋,做著鬼臉一字一頓地說“你、想、得、美我洗澡去了。”
“”
白澗宗收回手,抵住唇部出神了會兒,才抽出床頭柜的紙巾隨意地擦擦下身,隨后便撐上輪椅前往浴室。
正在淋浴的燕折回頭,頓時慫了“不能來了,不然我明天都走不了路”
“砰”得一聲。
白澗宗一把甩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冷氣“放心,明天不用你走路。”
第一天,燕折果然不用走路,前期悶著頭坐白澗宗腿上,然后上車去機場,一直到上飛機他都沒怎么下過地。
空乘還看到他這樣還特地詢問了下情況,燕折恨不得找個地縫鉆出去,白澗宗還風輕云淡地說“他運動傷到了腿,不方便走路。”
“那需要我們備個輪椅嗎”
“不用。”
還好,因為是頭等艙,會遇到的人不多,燕折也不至于太丟臉。但是出國前一天晚上被操弄得下不來床這種事,就算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很丟人啊。
早知道就不犯賤了。
燕折睡了一路,昨晚實在弄得太晚,白澗宗倒是沒怎么睡,一直在看下載好的視頻,時不時瞥一眼,給燕
折拉拉滑落的毯子。
異國他鄉,肉眼能及的一切都是新鮮的。
燕折到處拍拍,時不時還要拉著白澗宗一起合照“我想發朋友圈。”
“隨你。”
合照的時候白澗宗也是冷漠臉,和平常一模一樣,不過能讓拍照發朋友圈已經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白澗宗愿意陪燕折拍照,燕折也尊重他的“日常表情”,沒必要非逼著人笑。
“什么時候去見專家啊”
“不是要玩幾天”
“哦”燕折差點忘了這茬,是之前知道白澗宗在自己戒指里裝了定位時提的要求。
他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因為長了點肉,現在戴著還有些緊,不過就算知道里面有定位他也一直沒摘掉過,就像手機里的那個監聽。
當然,白澗宗也沒提出拆掉過。
“有點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