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燕折還在故作沉穩地說“我還要去接大白”
“老板已經下班了,在回山莊的路上,他在山腳下等著您呢。”
“他真是一點都不聽話。”燕折皺著眉頭點評,“叛逆。”
副駕駛的張三想笑,但不敢笑。
白澗宗果真在山腳下等著,燕折遠遠就看到路邊有輛黑色商務車,待俞書杰打開車門,他立刻跑過去,馬不停蹄地沖上后座將自己一屁股扔在白澗宗腿上。
“我想你了。”
白澗宗原本不太好看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些,但還是冷嗤道“別一犯錯就裝乖。”
“我沒有犯錯。”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在外面喝醉”
“我沒醉。”燕折黏黏糊糊地貼著白澗宗,“我很清醒。”
前排的兩個保鏢目不斜視,一路往山上開。
“立都立不起來還清醒。”白澗宗低聲嘲諷,“還要喝我做的醒酒湯,你怎么不上天”
“誰說的”軟在白澗宗懷里的燕折解著褲腰帶,“我可以立的,不信你摸摸摸就可以上天了。”
“燕折”白澗宗猛得捂住燕折的嘴,咬牙切齒,“這是外面”
白澗宗說的立不起來是指身體直不起來,跟沒骨頭似的,但燕折的腦子完全只有黃色廢料。
保鏢聽到聲音,車速有所減緩。
白澗宗深吸口氣“開快點”
“是。”
“兇死了。”燕折咕噥道,“不許叫我大名,你要叫我小寶,小、寶。”
白澗宗臉色越來越青,只覺得這腿確實得治治了。
不然一被燕折黏住就跟口香糖沾了頭發似的,扯都扯不下來。
燕折還在扭,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要那樣,自己的褲腰帶不給解,他就堅持不懈地解白澗宗褲腰帶。
一邊撥還一邊用天真純潔的表情說“我想吃。”
白澗宗瞬間渾身麻痹,手幾乎和癱瘓的腿一樣產生了張力,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抱。
燕折不知死活地浪“小叔,你可不可以滿足我”
車子停在了山莊主樓門口,真要在這做什么明天整個山莊都得知道。
白澗宗要臉。
他堅決地捂住褲腰,抵死不從,語氣冷漠“下去。”
“老公”
“叫爹都不行。”
拉開車門,白澗宗一邊捂住燕折的嘴生怕他當著保鏢們的面口吐狂言,一邊還要費力地往車下挪。
好不容易帶著燕折坐上輪椅,身上已經一身汗。
他恨恨地錘了下腿,將燕折架在懷里。
“小叔,小叔”
輪椅一路駛到玄關處,白澗宗試圖給自己和燕折換鞋,然而軟綿綿的燕折直接滑跪在他腿彎。
燕折盯了會兒,像討要糖果一樣抬頭道“我就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