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是不可能一口的。
被逼停在玄關處的白澗宗都要瘋了,一米外的兩扇大門還沒合上,雖然山莊的員工沒有準許不會前來主樓dashdash
想看貓界第一嚕寫的再生氣我就要演你了第115章食知味嗎請記住域名
但萬一管家路過、或是俞書杰折返
那畫面簡直不敢想。
偏偏當一個人喝醉酒后,身體會成幾倍式地變沉,白澗宗雙腿無力的情況下,竟然有些撈不動燕折。
或許也是因為雙臂早已被燕折的大膽行為撩到麻痹,根本聚不起力氣。
“燕折”
燕折還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嗯”
對視半晌,白澗宗說“關個門。”
燕折“你說,小寶請關門。”
“好好,不關是吧”白澗宗氣極反笑,“你今晚別睡了。”
燕折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隨著“嗒”得一聲,皮帶被解開,燕折被突然彈到臉上的東西驚了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舔了下。
白澗宗猛得往后一仰,一瞬間火氣從腰身竄至頭頂,麻痹的感覺從大腦中樞沿著各路神經傳至每一根指尖,狠狠發顫。
“嗡”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秦燁,堅持不懈地震動著,仿佛不接就不會掛。
白澗宗剛準備劃掉,燕折就眼疾手快地勾了下,還吃著東西抬頭看了白澗宗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看我多乖。
手機里已經傳出秦燁的聲音“在你那什么聲兒”
白澗宗快速撈起手機讓它遠離曖昧聲音源頭,盡管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還是盡可能冷漠地說“什么事”
“事情都安排好了,他不會再有活著回來的機會。”
“嗯。”白澗宗垂眸,喉結劇烈滾動著,“沒其它事就掛了。”
“有倒是有”秦燁猶豫了下,語氣重透著些許慌亂,“你家燕折最近忙嗎我能不能見他一面我不知道蕭玖怎么想的,好像真的準備跟我斷了也許燕折知道點什么。”
“自己犯的賤自己受著,別來煩阿折。”白澗宗完全不近人情,說完就掛斷電話,呼吸越來越沉。
夜色漸深,所幸由于燕折說要和朋友吃晚飯,白澗宗早已在公司草草解決了晚餐,這會兒不至于是空腹狀態。
“好難吃。”燕折腮都累了,咕噥道,“我困了,大白”
“喵”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黑貓以為“大白”是在叫自己,對著許久不見的主人狂蹭褲腳,試圖獲得一點關注。
喝多的燕折沒平時那么抗拒,他擱置了讓兩腮發酸的東西,遲鈍地戳戳黑貓的腦袋“大白。”
黑貓揚起腦袋“喵”
它黝黑發亮的皮毛已然不復最初的小可憐兒樣,體型也翻了近一倍。被晃動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它伸著爪子就要開撩,幸好白澗宗眼疾手快地拉起拉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被貓看到這種事,真的是
白澗宗撈起燕折往電梯移動,將大白絕情地關在外面,但大白鍥而不舍地爬上樓梯,甚至比他們更快一步抵達二樓。
白澗宗冷漠道“走開。”
燕折拍了白澗宗的嘴“這是你兒砸,這么兇干嘛”
白澗宗氣笑“我兒子你生的”
酒精的加持下,燕折底氣足得很“我生的,怎么了”
白澗宗帶著燕折進入臥室,猛得摔上門說“你再生一個我看看”
生是不可能生的。
燕折已經困到骨頭全無了,滿腦子就只想睡覺。然而犯賤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再被干到第n次哭著說“我要睡覺后”,他終于如愿以償地睡著了以不拿出來、并趴在白澗宗懷里的形式。
寧靜總是短暫的。
懲罰不是不到,而是時候未到。后半夜,燕折在顛簸中醒來,還來不及想嘴巴為什么這么酸痛,就因身體不穩撐在白澗宗胸口,嘴里發出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ng蕩聲音。
“你”燕折都要哭了,“大半夜的,你干嘛啊”
“你說干什么”
“我”在強權的威勢下,燕折顫抖著回答“我,我行了吧我要睡覺明天還要上散打課,你這樣我明天怎么練,哈”
第二天上午,燕折頂著困意綿綿的眼睛爬下樓,渾身不爽地坐在白澗宗對面,一聲不吭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