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兩家彼此信任,蘇家同樣家大業大,又在上升期,還沒白家那么多糟心事。
既然已經不可能和白家結親,燕顥和蘇然又算是“兩情相悅”,要說蘇友傾不同意還能理解,為什么燕馳明會絕對不同意
百思不得其解中,燕馳明走來,領著他們見了些旁支親戚。
一晃一上午就過去了,眾人坐在餐桌前,有老人有孩子,看起來好不熱鬧。
在錄制節目的燕顥竟然也抽空回來了,他坐在甘靜身邊,柔柔地和長輩們打招呼,與燕折這個木頭樁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燕折張開嘴巴,示范道“啊”
他不顧白澗宗想要殺人的目光,體貼地咬掉草莓尖尖,將草莓屁屁送到白澗宗嘴邊。
跟長輩打招呼哪有惹白澗宗生氣好玩。
“您吃。”
“”
白澗宗冷冷張口,仿佛口中嚼得不是草莓而是燕折,十分用力。
燕折膽大包天,仗著白澗宗不會在外面面前落自己面子,又喂了一顆。
他期待地問“甜嗎”
白澗宗從喉間擠出一個字“甜。”
蘇友傾笑瞇瞇地說“小情侶就是膩歪。”
在場人神色各異,有人表情微妙,有人繃不住難看的臉色。
在燕馳明六十大壽之前,燕顥可能會和白澗宗訂婚的小道消息就已經傳得風風雨雨了。
不管怎么樣,燕折一個私生子搶了正牌少爺的未婚夫,多少讓燕家臉面上過不去。
這些天燕家人在外面也時不時收到一些明嘲暗諷,特別是瞎寫一通的媒體,什么恩怨情仇都敢編。
燕馳明忽然說“說起來,澗宗也到該考慮孩子的年紀了。”
燕折動作一頓,面無表情地咬碎草莓,上下牙擠得嘎嘣響。
有人附和“是啊,趁著年輕,趕緊生一個。”
燕折轉身面對眾人,詫異道“還是長輩們厲害,原來你們還能讓男人生孩子”
“哪里是這個意思。”有人暗笑燕折故意裝傻,“找個女人不就行了白老太太就這一個孫子,沒有后怎么行”
白澗宗眼里浮出一絲嘲弄,正欲說話,突然一僵。
在眾人看不見的視角,燕折抓住白澗宗的手掐了下自己的屁股。
眼尾瞬間紅了,兩行熱淚潸然落下。
“你們嘲諷我生不出孩子就算了,還要給我老公塞女人”燕折哭得梨花帶雨,白皙的鼻頭都染上紅暈。
“不,不是這個意思”
燕折聲音哽咽“你們要塞也得背地里塞,當著我面說算怎么回事”
蘇友傾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大家開玩笑的,別往心里去。”
燕折吸吸鼻子“我沒辦法不往心里去,阿白可是和我承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況且誰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愿意沒名沒分給別人生孩子”
大多數人不以為然。
“我人微言輕,你們不把我放在眼里沒關系。”
剛剛下手重了點,燕折眼淚止不住了,哭得著實有點慘,配合毒誓顯得十分陰間
“但你們誰給阿白送人,我就半夜三更穿著紅大褂吊死在你家門口化為厲鬼詛咒你們生生世世”
眾人瞠目結舌“”
燕折一屁股坐下,在白澗宗肩上蹭掉眼淚“而且阿白只能對我硬起來,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白澗宗兩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