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曄一頓“也好。”
他沒急著走,從過路的服務生托盤里拿了杯果汁給燕隨清,然后又端下兩杯紅酒,給燕折、白澗宗各遞了一杯。
隨后他自己也拿起一杯,敬了下白澗宗,抱歉道“隨清有身孕,不好喝酒,我替她敬您一杯。”
柳子曄一飲而盡,白澗宗只抿了口。
柳子曄也不在意,轉身離開時依舊滿眼只有燕隨清,一步三回頭,十分關切,誰看了不說句恩愛。
清盛最近和燕家有新項目上的合作,燕家這邊就是燕隨清負責的。
按理說,柳子曄這番話挺周到,也很體貼,但燕折就是莫名不舒服。
他搶過白澗宗手里的酒杯,也換成果汁“你是病人,也不要喝酒。”
白澗宗“最不該喝的是你。”
燕隨清注視著這一幕,忽然問“不喜歡姐夫”
燕折抿了下唇,反問“你喜歡嗎”
燕隨清沒在白澗宗面前避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挺好用的。”
這個回答就很微妙,“用”也不知道是怎么個用法。
燕折沒有柳子曄是gay的確切證據,只能含蓄提醒“就是覺得他配不上你。”
白澗宗想起燕折舊手機上,置頂的“姐夫”微信,垂眸不語,抿了口果汁。
燕隨清說得風輕云淡“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女,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咔嚓”一聲,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他們偏頭,發現拍照的人是蘇友傾。
蘇友傾笑道“白總和小折站在一起還真是般配。”
燕隨清語氣淡淡“友傾叔什么時候玩起攝影了”
蘇友傾笑道“最近突然就想試試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平心而論,蘇友傾和蘇然長得挺像。
但和傻白甜的蘇然不同,蘇友傾是看著溫和、實際城府很深的那種人,雖然永遠笑意吟吟,卻始終不達眼底。
燕折下意識往白澗宗身后挪了挪。
“你們年輕人聊,我就不摻和了。”拍完照片,蘇友傾就擺擺手,走了。
他兒子蘇然也在不遠處,一直有意無意地看著燕折,被人發現時又會慌亂的移開目光。
燕折撇嘴,小聲道“這兩家不會真要結親吧怎么哪都能碰到蘇家人”
白澗宗忽然嗤笑了聲“你猜上次在醫院碰到蘇友傾,他口中蘇然懷孕的女朋友是誰。”
這怎么猜
燕折問“我認識嗎還是哪個明星”
白澗宗給出提示“你見過。”
燕折唔了聲,大腦快速檢索自己兩個月以來見到的女性“不會是段淇吧”
白澗宗嗯了聲。
燕折“”
難怪要解雇段淇。
這事往輕了說,就是白澗宗的康復師剛好是蘇然女朋友,但往嚴重了說,就是蘇家故意安插段淇到白澗宗身邊,別有圖謀。
可段淇只是個康復師,翻不起大風浪,故意安插的意義又是什么
旁邊的燕隨清聽著,眸色微動。
她似乎十分篤定“燕馳明絕對不會讓燕顥和蘇然走到一起,蘇然會結婚生子也是必然的事。”
燕折不明白。
燕馳明之前算計白澗宗,試圖讓白澗宗扶持燕顥,但找身為好友的蘇家不是更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