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他看到韓子韶都被擋住之后,忽然就覺得出了口氣。
順便還忍不住看了一眼韓星霽,心說這位樂安伯真可以,連皇帝都敢擋。
只是韓星霽也沒亂來,他勸韓子韶說道“等過兩日吧,攝政王正在病中,陛下關愛大王必定感激不盡,可若是過了病氣給陛下,大王肯定會自責的。”
一旁的韓子善跟韓子培也跟著說道“是啊,陛下龍體要緊。”
韓子韶嘆了口氣說道“如此也好,朕問了一下御醫,帶了一些滋補藥物過來,樂安伯且去告訴攝政王,讓他好好養病,大雍需要他。”
韓星霽聽得出來韓子韶最后一句話說的絕對真心實意,頓時放心了一點。
別的不說,這個韓子韶倒是還有點腦子,沒聽說樓時巍生病就開心。
實際上他剛登基,位子都沒坐穩,一旁的韓子攸虎視眈眈,如果樓時巍不在了,他的皇位還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所以現在最不希望樓時巍出事情的絕對就是韓子韶。
等韓星霽將他的同窗們送走之后以為終于告一段落,結果沒想到還有一位同窗來了南陽郡王韓子勉。
韓星霽聽到的時候著實有些意外,自從韓曉被廢,韓子勉從宮里搬出去之后基本上就是銷聲匿跡。
據說也沒去宮里上過課了,這些日子不知道這孩子在什么地方。
韓子勉過來的時候跟以往明顯不同,臉上沒有了笑容,整個人都瘦了很多,看上去甚至還有幾分拘謹。
韓子勉在看到韓星霽的時候眼睛一亮,張了張嘴最后小聲喊了一句“樂安伯。”
韓星霽走過去行禮道“見過南陽王。”
韓子勉見他行禮眼眶忽然就紅了,自從他哥哥被廢死之后,他的日子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南陽王的封號還有,然而大家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見到他跟沒見到一樣,便是行禮也很敷衍。
韓星霽看著小孩快哭出來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這是怎么了有人欺負你”
韓子勉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我過來是來探病的,攝政王還好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人放下了禮物。
跟別人比起來,韓子勉的禮物顯然寒酸了不少。
他或許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最晚來的,正殿還在收拾之前韓子善他們帶來的東西。
韓子善就不用說了,小富翁一個,一出手全是好東西,再加上韓子韶這個皇帝也剛走,東西陸續搬了很久都還沒搬完。
不過大家送的都差不多,大多都是一些滋補食品。
韓星霽看韓子勉窘迫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便溫聲說道“大王知道你來肯定會高興的。”
韓子勉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其實我我”
他吞吞吐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韓星霽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想說什么直接說,不用擔心。”
韓子勉似乎被鼓勵了一般鼓起勇氣問道“我想問問大王,我能不能能不能就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