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勉問完之后十分忐忑,一時擔心自己跳出來會提醒那些人把他的封號給撤了,一時又真的頂不住這種壓力。
無論成與不成,至少都有一個結果,哪怕哪怕撤了他的王位也好。
韓星霽聽后卻是皺了皺眉,韓子勉今年才十四,這么小的孩子扔出去就藩,實在不是什么好選擇,成才的概率無限趨近于零。
他倒不是非要韓子勉成才,主要是如果他長歪了,太混蛋的話到時候是封地的百姓遭殃。
韓子勉看到他皺眉心都涼了,小聲問道“不不可以嗎”
韓星霽溫聲說道“大王如今正在生病,等他病好我幫你問一問,你現在住在什么地方”
韓子勉小聲說道“是之前陛阿兄給我買的宅子。”
韓星霽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有什么困難可以去我家找我,看到他們兩個了嗎一個叫馬少前一個叫牛無裁,到時候你讓人找他們就行。”
說完之后他怕韓子勉不敢,又強調了一遍“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可以來找我,記住了嗎”
韓子勉聽了之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的月亮真好。
直到現在他都還記得當初韓星霽踏著夜色走過來的樣子,月亮的清輝灑在他的身上,映襯的他仿佛是從月亮中走出來的人一樣。
只是自那之后他跟韓星霽就沒什么交集了,他比韓星霽小兩歲,對方身邊又圍著太多人,再加上還被攝政王看重,他想要接近難上加難。
他也萬萬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唯一一個會對他伸出援手的竟然是這個壓根沒多少交集的人。
因為韓星霽說話的時候表情特別真誠,韓子勉也沒懷疑韓星霽在敷衍他,他臨走的時候一步一回頭。
韓星霽把人送走之后這才松了口氣,轉頭回到寢殿跟樓時巍打了招呼之后就開始咕咚咕咚灌水。
眼看著他喝了一壺水,樓時巍都驚到了“怎么回事遇到難纏的人了”
韓星霽緩過一口氣來說道“沒有,誰敢來攝政王府找麻煩就是人太多了。”
他整個人都蔫蔫的,第一次發現說話是真的很耗神,明明醒來的時候還挺精神的,結果現在又困了。
樓時巍見他打了個哈欠便說道“困了就去睡。”
一旁的溫叔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樓時巍。
樓時巍這個人從小被家里教育的十分板正,像是晝寢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的,就連他身邊的人也會注意這一點,這還是溫叔第一次在白天聽到樓時巍說這句話。
韓星霽放下水杯就看到了樓時巍身前的書案合著這位的確是沒去書房,人家直接把奏疏給搬過來了。
他看著旁邊成箱成箱的奏疏,忍不住問道“您不是答應了要好好休息嗎這這要看到什么時候啊”
樓時巍一邊將手里批復完的奏疏放好一邊說道“事情總要處理完。”
韓星霽
很想問一句是不是缺了他大雍就要垮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句話也沒有問的必要,就看這奏疏的數量,缺了樓時巍可能真的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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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解“怎么會有這么多不會所有的事情都要您來處理吧”
說完他也不等樓時巍回答便遲疑說道“大王有些簡單的事情其實不值得您親力親為,那些只會耗費您的時間精力而已,您的病又不重,好好養一養沒幾天就能好了,現在就這樣耗神,反而會需要更長的休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