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時巍倒是沒反對,小孩穿成這樣去見人的確不合適,雖然他覺得韓星霽穿這一身還挺好看的,少年郎皮膚白皙,紫色襯得他矜貴無比,只可惜以韓星霽的品級也的確是穿不上這一身。
無論是爵位還是官位,三品以上才能穿。
韓星霽換了衣服之后就去了前廳,現在來的都是樓時巍的一些手下,他對這些人不熟悉,溫叔跟在他身邊介紹了一下。
韓星霽聽了他們的身份就心里有數了,一點也不怯場這些人論爵位還沒他高,雖然官位不低,但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而這些人會這么著急過來更多是來探聽樓時巍病情的。
韓星霽倒也沒隱瞞,樓時巍本來就沒生什么大病,照實說就行。
一聽是感染風寒并且已經控制住,大家都松了口氣。
攝政王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誰沒事兒閑的希望自己的頂頭上司出事呢。
唯一讓他們疑惑的是為什么是樂安伯出面接待他們就算攝政王在病中,也該是溫叔出面,而剛剛溫叔一直在旁邊輔助,搞得樂安伯仿佛是王府主人一樣。
奇怪,真是奇怪。
韓星霽壓根就沒想到這一茬,他原本以為接待這一批就行了,萬萬沒想到接下來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
身份低一些的他溫和勸了回去,身份高一些的他耐心解釋怕給人過了病氣。
中間他的同窗們也都來了一趟,在見到他的時候顯然都愣了一下。
韓子善和韓子培只是稍微有些意外,不過他們一直都知道攝政王十分欣賞這個后輩,倒也沒多想。
唯有韓子攸本來想要趁著這次攝政王生病好好表現一下,結果萬萬沒想到壓根就沒見到攝政王的人就被攔了下來。
他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裝作不經意說道“樂安伯倒是對大王的情況了若指掌,連脈案都知道,難不成樂安伯也開始學醫了”
韓星霽看了他一眼,自從韓子韶登基之后,韓子攸就這么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他也見怪不怪說道“我本來就會醫,哪里還要學興源王世子家中沒有準備大蒜素嗎”
韓子攸微微一愣才想起來這東西是韓星霽當初帶回來的,因為這個所謂的大蒜素的出現還救了許多人的性命。
韓子攸勉強笑道“倒是忘了樂安伯多才多藝。”
他倒是有心想要問問韓星霽又不是王府主人憑什么在這里把人都擋住,但看了看他身后的溫叔就知道,韓星霽這么做肯定是攝政王首肯的。
韓子攸雖然不服氣,但他不傻,自然不會再繼續跟韓星霽發生沖突。
只是他還是不甘心見不到攝政王,再加上韓子善跟韓子培兩個人多跟韓星霽說了一會話,他就忍不住也多留了一會。
結果留著留著就留到了皇帝過來。
韓星霽在聽說韓子韶親自過來看望的時候還猶豫了一下,但他很快堅定信心誰都別想來打擾他家大王休息。
皇帝
也不行
韓子攸在聽說韓子韶過來的時候面色都已經變了,這些日子他已經盡量不跟韓子韶出現在一個場合。
除了不想見到這個人身上穿著的龍袍之外,更不想給這個皇帝行禮。
他就是不服氣,也不想承認自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