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太妃擼著手里新買來的貓,朝所有人高聲道“趙縣令趙凜勾結匪徒私闖王府,其罪當誅。來呀,給本宮當場射殺”先前就錯了,不該為了兒子那口氣一直留著他的小命。
弓箭手拉弓引箭,趙凜急忙舉手大喝“等一下,太妃娘娘,臣臨死前還想請教一個問題。”
龐太妃擺手示意弓箭手停下,心情甚好的等著他下文。
趙凜“冶煉出來的黃金就藏在這個院子里嗎”
龐太妃高傲道“自然,肖總管的住處是世上最安全之所。”
趙凜激她“太妃在撒
謊”
龐太妃擰眉“放肆,本宮何須撒謊”
趙凜笑了“確實不需要”他話落,踩著箱子高高躍起,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劈開太妃身邊的護衛,長刀橫在了太妃的脖頸之上。
太妃手里的貓嗷嗚一聲砸在地上,竄進了黑暗的草叢里。
其余護衛齊齊抽刀對著趙凜,李洲牧嚇得大喊“趙縣令,你這是干嘛劫持太妃可是死罪”
龐太妃也冷笑“趙縣令,你今夜這番舉動,傳到京都也足夠你全家砍頭了。劫持本宮,你都不顧你女兒的嗎”她看似鎮定,隱在袖子里的手卻在微微發顫。
趙凜手又緊了幾分,態度狷狂絲毫不懼“太妃和州牧大人說這句話前還是先看看趙某手里的刀吧”
李州牧瞇著眼仔細看他手里的刀,下一瞬大驚“先帝的鳴鴻刀”
“可先斬后奏、行皇帝職權”換句話說,就算趙凜把在場所有的人都殺了,皇帝也不會怪罪。
李州牧面色變了幾變,看向趙凜,驚問“趙大人是俸皇命前來的”
趙凜點頭“不錯,本官受皇上密旨,來荊州查黃金一案。州牧大人現在若能協助本官,本官保你調離荊州回京都述職。”
李州牧開始動搖他雖是個州牧,可在荊州沒有半點官威,處處受靜王府的挾制,連十二主事都爬到了他的頭上。
這么個破地方他早不想待了
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
龐太妃見他動搖,大聲喝道“李州牧,你可想清楚,有肖總管守著,他能不能平安離開荊州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本宮平生最厭惡墻頭草”
意思是,如果趙凜沒逃出去,李家一個也跑不了。
趙凜手里的刀微微用力,龐太妃的脖頸立刻滑出血珠,鮮紅的血順著刀身低落。
滴答滴答,一聲聲像是砸在李州牧的心尖上,迫使他立刻做出決定。
龐太妃也緊張今日若是李州牧倒戈,整個荊州的官差都會倒戈,地宮里的黃金肯定就保不住了
趙凜也緊緊的盯著李州牧,李州牧滿頭大汗,緊張得心頭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