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管”趙凜冷笑,“恐怕他是自顧不暇吧不過是個十三寨,舉兵打了兩個月還沒結果,到底是老了,不復當年。”
龐太妃擰眉“你什么意思”
趙凜“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讓州牧大人好好想想。您是荊州的官還是朝廷的官,您今日若是站在了肖總管這邊,來日朝廷不再容納您時,肖總管可會善待您”
荊州所有朝廷委派的官員,現在過得都像是狗一樣,哪里會善待。
趙凜這么一搞,不弄死他們就不錯了。
趙凜繼續道“下官沒有完全的把握,也不會貿然來荊州。州牧大人不若搏一搏,說不定下個月就能舉家回京了。”
李州牧瘋狂心動,細細想來,荊州這幾個月發生了許多事。先是七家主事被搶,后有十三寨突然敵對,如今段家的金礦也被撬了。
這都是面前的趙縣令干的吧。
聽聞他在京都把六部攪得人仰馬翻,還擺了云亭侯和靜親王一道。不僅沒被他們弄死,還得了皇上青眼,連先帝的鳴鴻刀都賜了他。
看來是個人物
跟著合作才是出路。
這么多年也就等到了這么一個機會,李洲牧想通這點后,立馬朝院子里的官差擺手。
舉著弓箭的官差突然調轉方向,瞄準身后的王府護衛。
太妃怒不可遏“李州牧,你是想造反嗎”
李州牧樂呵呵道“太妃此言差以,您這只是王府,本官是朝廷的官,造的那門子反趙大人有口諭,手上又有先皇的鳴鴻刀,代表的是皇上。本官自然聽他的”
狡辯,都是狡辯
不過是見風使舵的小人
趙凜可不管小不小人,反正他自己也不是個君子。他手上的刀緊了緊“太妃,現在讓您府上的護衛去開地宮,把所有的黃金都搬出來。”
龐太妃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不為所動“做夢,有本事你殺了本宮”
刀光劃過,太妃柔順的長發斷成了兩節。
她驚叫,頭可斷發不可斷“趙凜”
趙凜聲音洪亮“太妃若是還不照做,下次斷的就是太妃的手了”
直覺告訴她,這個七品芝麻官真做得出來
她咬牙,把所有的屈辱咽下。從頭上拔下一枚金簪,往前遞“這是地宮的鑰匙,李大人拿去吧。”
李洲牧上前,接過鑰匙,帶上二十幾個官差跟著王府的護衛往肖鶴白的寢殿走。二十幾人來來回回十幾趟,抬出了上百箱黃金。
這么大箱子,上百箱,足足可抵好幾十個國庫了
怪不得老皇帝不依不饒的追繳
趙凜讓李州牧先把金子全運到趙家縣衙去,等所有的黃金都運完了,見他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龐太妃氣惱道“趙縣令,黃金你全搬走了,為何還不放了本宮”
“太妃別動怒。”趙凜恬不知恥道,“荊
州響馬多,亂得很,太妃送朝廷這么多黃金,本官怕丟了。不若太妃一同到縣衙去做客,您放心,本官一定好生招待。您慣常帶著的婢女、寵物也是可以一起帶去的。”
“趙凜”龐太妃氣急,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想拿她當人質嗎
“凡事別做太絕”
趙凜都已經這樣了,他不過是求一道保命符
“太妃若是不愿意好好的過去,躺著過去也行”說著手上的刀就用力兩分,殷紅的血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