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親王陰沉沉的盯著他“你的意思是本王找打”
趙凜連忙否認“下官覺得沒有這個意思,下官只是
在陳述事實。幾位大人可以詢問當時勸酒的幾個婢女以及秦編修、徐編修。”
秦正卿附和點頭“趙兄說的是真,那日是王爺請酒,幾個婢女接連勸酒。下官同王爺說了趙兄不勝酒力,還替他擋了好幾次酒,下官醉后,王爺又主動邀請趙兄喝酒”
靜親王冷冷的盯著秦正清,秦正卿聲音越說越小,直到沒了聲響,他才看向徐明昌“徐公子,你說。”
被點名的徐明昌溫聲道“秦兄確實有說趙大人不勝酒力,之后下官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邢大人又問跪在堂下的幾個婢女“你們可有灌趙大人的酒”
幾個婢女瑟縮著不敢答,邢大人“那就是有了”
京兆尹林大人插話“邢大人,不管是不是王爺請的酒,勸的酒,趙凜打人是事實,您不該拋開事實不談,談緣由”
顧尚書附和“林大人說得對,打了王爺就是藐視皇室宗親,大業律法,藐視皇室是重罪,流放鞭笞都是輕的,重則可問斬。”
靜親王臉色好看了點,邢大人打斷顧尚書的話“兩位此言差矣,趙凜當時喝醉了,壓根沒有意識,試問沒有意識之人如何藐視皇室就如工部的李尚書,他夢游偷盜數不盡的珠寶,皇上不也沒怪罪他”
“凡是都有例外,趙凜是無心之失,且是王爺請酒灌酒在先,他打人情有可原。”
靜親王“邢大人的意思是本王活該本王接連幾次幫趙修撰,又請酒又勸酒本意是表達善意。他喝醉了,就可以無故毆打大業的親王”姓刑的先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邢大人“也不算無故吧,諸位大人又不是沒見過喝醉的人,前幾年皇帝的壽辰宴上王爺喝醉了,不也輕薄了教坊司右韶舞皇上不僅沒怪罪還賜右韶舞給您為妃了,王爺應當大度。”
周圍隱有譏笑聲,靜親王扶住木把手的手捏緊。
公堂之上的趙凜恍然大悟怪不得靜親王如此作踐自己的王妃,原來那王妃是教坊司出身。
皇帝把教坊司出來的女子賜給一個親王,明顯就是在羞辱他。
估計在宴會上大醉也有文章吧。
靜親王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怒瞪著邢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讓本王算了算了也行,現在讓本王打他一頓”他絕對往死里打,反正先皇都說了,除了謀逆,誰也動不了他。
他要上前,顧尚書立馬站起來拉住他,勸道“王爺息怒息怒啊”然后小聲耳語道,“不能算了,我們的目的是弄死他。”
什么鬼目的,靜親王只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
這群人就是看那老不死的皇帝不待見他,才敢如此慢待他。京都六部的人可以晃點他,大理寺卿可以藐視他,現在連一個六品的修撰都可以打他不用付出代價了。
先帝還在時,他何曾受過這種鳥氣
“今日必須要給本王一個說法”
邢大人開始甩鍋“要不還是請皇上定奪吧”
遇事不決找皇帝,皇帝荒唐,但說話管用啊
就在六部和靜親王擔心皇帝會偏袒趙凜時,圣旨下來了。趙凜毆打靜親王有過,但罪不至死,貶出京都,下放到荊州淮陽縣任九品縣令。
靜親王滿意了,荊州是他的封地,他母妃以及一隊禁軍都在荊州。他暗中傳信過去,慢慢折騰他,再弄死他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