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雖不甚滿意,但大抵還是如意的。荊州那么偏遠的地方,只怕這輩子都沒辦法回京都了。只要人不回來,怎么都好說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云亭侯了。
他本意是想趙凜死,萬萬沒想到,六部聯合靜親王都沒弄死趙凜那個不要臉的
若是他此生不回來,那他不是這輩子都沒辦法看開
不管如何,趙凜必須死。等出了京都,他就雇一隊人馬去弄死他們。他找來心腹侍從,拿了十萬兩銀票給他,讓他去雇殺手。交代道“一定要雇頂級的,一路殺到荊州定要弄死他全家,不夠再來拿銀子。”
心腹侍從鄭重點頭“侯爺放心。”他走后,躲在門外偷聽的小婢女匆匆往錦瑟苑去,把聽到的事說了。
陳慧茹眉眼下壓“他說全家包括趙寶丫”
小婢女點頭。
“知道了。”陳慧茹打賞了小婢女讓她下去,然后朝乳娘道“你選幾個好手,快去把那人攔下,找個地方埋了。你務必親自看著,事成拿出一萬兩分了。”
乳娘匆匆去了,陳慧茹起身朝身后的婢女道“去前院,我們去瞧瞧侯爺。”
婢女驚訝,取來御寒的狐裘給她披上,行到前院,天忽然飄起小雪,緊接著越來越大。落在了她發頂,肩上,她伸出手,雪花落在她保養得宜的指尖。
冷得她一個哆嗦。
她輕嘆“下雪了,侯爺病重,今后就不宜下榻了”
婢女困惑,剛撐開傘,她已經走遠。
到了侯爺屋前,正好碰見送藥的婢女。她伸手接過,推門而入。云亭侯靠在床前,瞧見她來甚是驚訝,再見她端著藥,眼中狐疑更甚。
陳慧茹不理會他的目光,坐到床邊,溫聲道“該喝藥了”
她勺了一小口遞過去,云亭侯不張口。她疑惑問“怕燙”然后先把那勺藥送進了自己口中“不燙啊”
云亭侯見她喝了,才乖乖張口,然后一口一口把藥喝完了。末了,眉眼也柔和下來,伸手去拉她的手“慧茹,我們這樣多好,好像回到了剛成親的那會兒”
陳慧茹撇開他的手,打斷他的話“侯爺,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今日下雪了,有些冷,莫要著涼”說著她端著藥碗起身,又囑咐屋里伺候的婢女把碳火燃足一些。
然后頭也不回的帶著婢女走了。
等走出云亭侯的住處,她以帕掩唇,帕子慢慢被棕褐的藥汁浸染。隨行的婢女驚詫,眸子閃爍不定。
陳慧茹把藥碗交給她,道“把碗洗干凈了,今夜不管發生什么事,誰也不準出侯府”
小婢女應是,匆匆去了。
當夜丑時,云亭侯睡到中途突然抽搐,手腳不聽使喚的亂顫。屋子里伺候的婢女小廝,嚇得六神無主,跑來錦瑟苑喊人的途中滑了一跤,暈倒在雪地里。等清早醒來,再去請御醫時,云亭侯已經中風,全身癱瘓,口不能言,唯有眼珠子能轉動。
其妻哭得甚為傷心,決意齋戒沐浴三日,禮佛一個月替夫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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