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歷律從犯主動承認犯罪經過,可適當減輕責罰。
林大夫一進公堂就跪下“縣令大人,當初就是何溫旭找到草民的,讓草民把蘇老板的身體拖垮的,草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主動停了藥,并讓她另請高明。”
對于他的胡說八道,蘇玉娘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何大伯惡狠狠的盯著他,看來他是不想要共同的船了,既然如此,他也反咬一口好了。
“大人,他胡說。定是他自己貪財,故意用不好的藥糊弄蘇氏母子,事后怕擔主要責任才拉我下水的”
“肅靜”沉縣令用力拍著驚堂木,“我們且不說這個,那蘇氏狀告你用毒香毒害她一事呢”
何大伯申辯“大人,那就是普通的香料,用了之后只會讓人困倦熟睡。是安神香,并不能害人。”
“普通香料嗎”蘇玉娘冷笑,“那為何大嫂聞了會中毒”
她道“大人,此香名喚一夢黃粱,我一位朋友親眼看見何大伯在波斯商人那購得。我那朋友詢問過那波斯商人,此香點燃和蘭花香混合會成劇毒,睡一覺就再也醒不來了,您可以傳喚我朋友和波斯商人過來問一問。”
何大伯心跳加快他昨日去,床上好像是有一位客人,怎么那么巧就是蘇玉娘的朋友
陳縣令“把香料商人和蘇玉娘的友人帶過來回話。”
很快,錢大有和商人達納進來了。朝著陳縣令跪下,開始陳述自己看到的,聽到的。
錢大有“大人,學生是
錢家的少東家。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去碼頭買波斯的貨。昨日申時我同趙秀才兩人正好去達納那買貨,
就瞧見這位何老板跑到船上買香料。趙兄一眼便認出了這位,
見他行色匆匆,言語焦急,就詢問了達納這香料的功效。”
達納也連忙道“大人,這香不是普通的香,單獨用安神,和蘭花一起有劇毒。草民賣給何兄前特意提醒過他了。”
一旁的趙凜也拱手“學生和蘇老板是鄰居,知道她家有蘭花,聽聞這香料的功效后,就告知了蘇老板。”
何大伯驚愕那日是聽達納說錢幫的少東家帶友人去看貨。所以,這錢大有帶的是趙凜那日他們看到他賣貨,推斷出他想下毒,然后等著甕中捉鱉
好狡詐的心思
人證物證齊全,何大夫婦絞盡腦汁也沒辦法反駁。
陳縣令看著夫妻二人“你們是供認不諱了。”
何大嫂還要反駁,何大伯頹敗的跪坐在地下“我承認,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與我夫人無關。是我恨蘇氏,想她死,想拿回何家的家產,想過繼春生才三番兩次的害她。”
他承認的太干脆了,公堂之上所有的人都愣了愣。何大嫂反應過來之后,連忙搶話“不是這樣的,是我都是我。是我恨蘇玉娘,自從嫁到何家后,公婆都更喜愛她,關鍵是他還有孩子。每次看到她的兒子,我就忍不住嫉妒她。都是我慫恿夫君去買香的,毒香是我點”
夫妻兩個不爭辯了,開始爭著頂罪。
蘇玉娘就那么看著,已經分不清楚他們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兩人真的面紅耳赤。
陳縣令蹙眉,連拍了幾下驚堂木“夠了夠了,一個主犯一個從犯有什么好爭的”
“何溫旭先后兩次謀害蘇氏,證據確鑿。杖責一百,徒三年,罰銀千兩。姜何氏從犯,杖五十,徒三年,罰銀百兩。來呀,把人拉下去打,別打死了。”
“退堂”